除了吻以外,必须沉入骨髓。
吻毕,额头相抵,席琛深深望进她眼底:“怎么不好好在家等我?”
只这一句,便叫熊辛双颊染上樱红,抿着唇不答。
“说话,刚刚不还挺有理的嘛。”席琛伸手刮她的鼻子。
“我不能来吗?”熊辛还是害羞,末了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妻子虽不坦诚,但席琛也已满足:“没有的事,你想去哪儿想做什么,只要说一声,我会竭尽全力帮你实现。”手指来回摩挲她的唇,喟叹道,“但是,我这里很危险。”
“我知道,你都受伤了,”说到这,熊辛猛地伸手去扯开他的衣服,慌忙道,“你快跟我说,伤到哪里了,怎么受伤的?”
席琛任由她去褪掉他身上的累赘,还牵着她的手腕停在他的心口。
掌心下,是失控的心跳。
“想知道我伤在哪里吗?”席琛惑人般地低声轻问。
熊辛默默点头后,蓦地被他翻转过身,抵在一旁的落地窗上。
“老婆,那你来亲手检查一番,不就知道了?”
窗外,天穹上星球闪烁,陨石不断相撞,整片星海都沸腾起来。
看来,方才的星辰陨海,此刻愈发喧嚣,却不及身后的男人嚣张。
……
“到了晚上,因为磁场的关系,这里的天空会更亮,你刚拉紧窗帘是对的,不然会觉得刺眼。”
她现在不仅觉得刺眼,还觉得格外刺激。
整个人被压在干净锃亮的窗玻璃上,冰凉贴肤,与身后的灼烫形成鲜明对比。
再度陷入冰火两重天的熊辛,久违地紧张起来,侧过脸去想同他继续言语温存,可席琛显然不甘于仅此而已。
他太久没有这样抱紧她,眼下良辰美景,怎能荒度?
他愈发肆无忌惮地吻,隔着长发,毫无章法地吻她的耳垂,她一侧过脸,唇便被他顺势攫住,还不忘撩开她的长发,吻绵延于唇舌和耳垂之间,火热地烧滚着心脏。
熊辛仰起头,急促喘息,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身前。
这里她人生地不熟,更不知庄园外是否有人巡逻、这个星球的人何时作息,万一被人撞见,她根本无处可藏。
偏偏席琛全然不顾她的顾虑,反倒握住她两只细弱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窗框上,叫她撑好,不许放下。
“要是不听话,会有什么后果,老婆你是知道的。”
席琛抛下狠话后,继续轻柔地埋首掠吻。
熊辛双膝很快发软,却被他单脚勾住,不让她跌倒在地上,但她还是支撑不住,无法避免在落地窗上缓缓往下挪移。
窗玻璃被蹭得发出昧热的啧啧声响,不算刺耳,却惹得她直想捂住耳朵。
而这美妙的声响倒给席琛的吻助了兴。
他愈发失了分寸,还体贴地咬耳:
“我帮你挡住吧,老婆。”
他说是这么说,却没让她离开窗户,也没有跟她换位置,反而学她方才护住的手势,替她挡住身前。
熊辛虽觉耻热,但很快察觉到异样。
“你的手怎么有茧子?”
他在地球做了多年总裁,养尊处优,手上哪里会有茧子!
这才分别多少天啊,他的身体怎么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席琛一听,似有些懊恼,却没有收回手,只是放轻了力度:
“嗯,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