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自己也觉得有点紧束。
“什么泳裤?”熊辛神游着,闻言后往泳裤望去,脸颊倏地绯红,尔后低声怒骂,“流氓!”
席琛莞然:“更流氓的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突然害羞起来?”
他慵懒地掐起腰,漫不经心扫了一眼,随即意会地邪笑,但也不忍再欺负妻子:
“老婆,这泳衣是等着我帮你穿,还是你自己来?”
他黝亮的双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却毫不轻浮,反倒透着几分蛊惑和邀请。
熊辛想都没想,从他手臂里抢走泳衣,背过身去独自穿上。
穿好后,才发觉是连体泳衣。果然是流氓!
席琛走到她面前,严肃地疑惑:“泳衣是不是小了?”
熊辛别过脸去,双手无措地交叠在身前,不答反问:“你为什么挑这件?”
她衣柜里的泳衣可不少,这件应该放在最里面的,居然被他翻了出来。
席琛伸手挑起一边肩带,手指在肩带里侧来回滑,指背沿着锁骨和肩头上下摩挲,惹得熊辛下意识缩脖子。
“好痒……”
“碰一下,不做什么。”
席琛说完,似乎也认为自己在信口雌黄,便轻咳一声,回应她方才的问题:
“因为这件比较方便……”
“什么?”熊辛见他吞吞吐吐,有不好的预感。
席琛勾起一抹笑,俯身咬耳,将他当时挑出这件泳衣时的所有幻想,全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与妻。
熊辛红着耳根将他推开,眼神躲闪:
“你不是说要学游泳吗?那快下水。”
“遵命,老婆~”
见他从容下水,熊辛预料这堂课应该不难教,但估计得耗费点体力。
思及此,忍不住弯了弯唇。
“怎么笑了,游泳让你这么开心吗?”
席琛一边望着她,一边掬起水泼到自己身上降温。
手法还挺熟练。
熊辛天真地以为他天赋异禀,随口应道: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嗯,我们的体力。”
席琛一听,动作一顿,肃着脸关切道:
“你累不累?要不先休息会儿?”
熊辛微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才两三次,我现在都没感觉了。”
席琛挑眉,似笑非笑:“我会误以为你在用激将法的,老婆~”
熊辛连忙下水,哗的一下游走了。
旱鸭子想斗嘴斗过她,没门儿~
可下一秒,却被拽住脚踝,差点往下沉时,一只强劲的臂膀将她揽腰托起。
“老婆,你怎么能丢下我呢?~”席琛抱起她后站稳,简直如履平地,“还有,是谁说没感觉的,嗯?”
熊辛再迟钝,这会儿也意识到,这人根本就会游泳。
“你个骗子!”
“嗯?谁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