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理期提前了?”
熊辛还沉浸在余韵里,没听清他的话,直到被他重新穿上衣服,才疑惑他怎么提前结束了。
“怎么了,是电梯好了?有人来了吗?”
熊辛已经穿戴整齐,电梯灯也在此时亮起。
席琛早已抬手替她遮住双眼,待妻子适应光线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移开手,指背轻蹭过她的脸颊。
“快好了,他们还在修,估计再过五分钟就能出去。”
熊辛见他衣衫不整,想起自己还压着他的外套,忙道:“你快穿好衣服!”
她刚要起身,却被席琛一把按住:“急什么?慢点起来,小心贫血。”
熊辛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才发现外套上竟染着鲜红的血迹。
“啊!怎么会这样?”
这时,电梯外的嘈杂声已清晰可闻。
席琛扶着妻子慢慢起身,又从容地拾起外套,搭在臂弯。
叮——
电梯门终于打开。
酒店经理连忙迎上来,满脸歉意:“实在抱歉,让您二位受惊了……”
后面说了些什么,熊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低着头躲在席琛身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想到过去一小时在电梯里做的事,她的脸就滚烫得厉害。
席琛将妻子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微微一笑,清冷而有礼地回应。
经理这时突然惊呼:“先生,您磕到嘴了?实在抱歉,我这就叫救护车!”
熊辛一听,哪还顾得上羞,猛地将人拽到面前,才看清他的嘴角沾着血。
席琛怕她担心,俯身凑到她耳边解释:“这不是我的血。”
碍于旁人在场,他没再多说,只从容地对经理道:
“我没事,麻烦开间最好的房,我洗把脸就好。”
见他不追究,经理顿时松了口气,忙不叠地去办理。
进了房间后,妻子正把脸埋进枕头里,可爱得不行。
她已经知道他嘴角的血是怎么来的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出现贫血的症状吗?”
席琛已经拿来热毛巾给她擦掉被血沾到的肌肤,力度比起电梯间里的暴戾,温柔得不像同一个人。
他在心疼。
原以为已替她调理好身体,生理期也早就能够准时到来,偏偏临走前又乱了。
熊辛解释:“可能是今天情绪太激动,所以提前了……你别担心。”
席琛在她对面躺下,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捧出来。
“怎么能不担心?我都要走了,你身体又出问题。”
他懊恼了一会儿,深吸两口气,索性不去想以后,先顾好眼前。
“药、卫生巾和干净衣服一会儿就到,你还需要什么吗?”
席琛将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又探了探她的额头,生怕她已经着凉。
熊辛则贪恋他温暖的大掌,经期的疼麻感仿佛一下消散,更忍不住往他怀里靠。
“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