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在席琛出差后的第二天晚上,熊辛便知晓了。
如他所应承的,分身准时登门。
今天来的是一位大学教授。
他安安分分地教书,不争职称,不做课题,普通得毫不起眼。
偏偏性子古板得很,手里常年握着一根教鞭!
熊辛咽了咽口水。
不仅因为男人与生俱来的沉稳威严,更因为他此刻身着一袭古韵十足的教师服,看着端方禁欲,却令人心慌。
“制服诱惑喜欢吗?老婆~”
电话那端,席琛望着她,嘴角噙着森然的笑意,幽幽问道。
出差在外,他并不介意妻子与分身共赴云雨,唯一的要求是全程与他保持视频通话。
他要亲眼看着。
熊辛在听到这个要求后,手心发麻,嗔怪他道:
“你不是能共感,为什么还要看?!”
席琛无辜:“怎么,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这话说的,俨然是非看不可的架势。
熊辛还是觉得过于羞耻:“可是你只能看,又不能…不能…你不会看得心里难受嘛!”
席琛唇角微扬,却故作可怜:“我都忍了这么多天,不差这几回~”
熊辛一想还真是,上次在车里被打断前,他也只是进了个头而已。
离尽兴还早得很。
想到这里,她的耳朵又腾地烧了起来。
但话虽如此,她还是在意:“你不是会吃醋吗?”
席琛怔住,倒是没想到她还记挂在心。
心里因异地生出的烦躁与不安,一下顷刻散尽,只余满心柔软。
“会,但我想看看你。”
熊辛哽住,不得不承认,情话听他说得再多,她也还是会心动的。
以前没听懂,现在能感受到他时时刻刻表达的情意,自然不能装傻。
最终,她同意让他看了。
可看归看,为什么还要说话?
当教授紧箍住她的膝弯时,席琛突然开口:
“再掰开一些,力度大点。”
教授和熊辛同时僵住。
过了令人窒息的几秒,还是教授先开口:
“这样她不会难受?”
席琛答得很快:“她就喜欢强势一点,没错,在这种时候越强势越好,但后面进去时就要温柔点,不准伤到她。”
教授哑着嗓,笃定道:“当然不会。”
熊辛只觉时间过得极其缓慢。
从头皮、后颈,再到脊背、膝弯、脚趾,全身神经仿佛被拨弄着,一阵阵发麻过后,又不受控地蜷缩起来。
怎么回事?
明明席琛根本没参与进来,她却恍惚感觉他就在身后冷静指导,专心致志地只想满足她,用尽所有取悦她的方式。
隔着一通电话,便已叫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