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琛伸手将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侧脸蹭着她纤细的颈脖。
熊辛心口一暖,感到幸福,于是偏过脸去,在他的耳廓贴下一吻。
席琛一怔,眼神幽暗,低头回吻。
不同于之前吻的炽烈,这个吻温柔许多,缱绻而耐心,清甜而不腻。
熊辛喜欢他强势霸道的吻,却也同样沉溺于这样安静的亲吻。
一个炙热,一个温和,一个凶猛,一个轻柔,都让她心动不已。
呼吸交缠,半睁开眼便能看见他低头吻她时的眉眼。
浓密的睫毛覆下一片阴影,印出他眼底的卧蚕,衬得鼻梁愈加高挺,显得神情越发俊俏专注,这一切足以叫她心荡神驰。
而唇齿辗转间,他的掌心还会抚她的脸颊,引得她头皮发麻。
她也情不自禁伸手去抚他的脸颊,得来他进一步加深这个吻的回应。
深切的吻,是否代表深情的爱呢?
熊辛被吻得头脑晕眩,无力去思考这问题。
终于,漫长的吻结束,席琛静静地抱着她,岁月静好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这时,熊辛好似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铃声,像是电话。
这铃声音乐有点耳熟,忽而想起是席琛的。
“是不是你手机响了?”
“嗯,不过没事,我们可以继续。”
“可它能响这么久,应该是有急事找你吧……”
“有分身们在,会帮我处理的。”
沉吟之际,熊辛放空脑袋,不再去理会。
她还在回味方才的吻,可忍不住疑惑:“你是只打算吻而已吗?”
她都准备好要溺晕在这浴缸里。
其实刚在淋浴时,她就有溺亡的错觉,还以为换到浴缸后会更过分的。
结果这个男人却像故意磨人似的,慢悠悠地一直不进入主题,只一味地吻她,伺候她。
而席琛闻言后,低低一笑,眸光意味深长,又像在无奈:
“我什么打算,你不都感受到了?”
她顿时哑然。
确实……存在感强得根本无法忽略。
席琛也不急,伸手去接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沫后,轻撩起她的长发,一缕一缕地抹上,手法极佳地按摩她的头皮。
熊辛被按得眼皮都快打架了,还忍不住蜷起身,却嘶的一下被疼醒。
席琛柔声提醒:“别乱动了,怕你受伤才没继续的。我们现在泡着的是药浴,可以祛除身上的酸劲,我和你不急于一时。”
原来如此。
可他话虽说得如此慷慨,却毫无收敛。
熊辛眼珠一转,忽然将手探到身后。
轮到席琛蓦地抽气:“嘶!你干什么呢,老婆?~”
熊辛抿唇,费了点劲后,才低声开口:“你老是不说实话,这明明已经到极限了。”
席琛闷哼:“那我也不能太禽兽了不是?刚让你受伤,就不怜香惜玉,只顾自己?”
熊辛反驳:“我才没受伤!”
席琛痴痴地笑:“再来几下,可就未必了。”
熊辛嗫嚅:“我才没那么娇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