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突然语气黯淡:
“还记得车祸身亡的人,除了我以外,有一个是我的助理吗?”
熊辛自然记得,此刻听他这么一问,顿时了然,语气也跟着黯淡:
“嗯,你是去看望他的家人了?”
席琛收紧手臂,将熊辛拥得更紧:“是。”
每次他心情不好,话会变得少许多。
熊辛知道,那可是跟随他将近十年的老员工,却因他而落得这等下场,自然会感到万分愧疚。
她只能回抱住他,轻拍后背,上下抚摸。
得了安抚,席琛不想让熊辛跟着他难过,便聊起去乡下探望老人家时看到的美景和吃到的美食。
“那几道菜的做法我都记下了,等找个时间做给你尝尝。”
熊辛抿唇,应了声:“好~”
见她眼里的阴霾散去,席琛这才俯身凑近她,嗓音低缓:
“那现在,你要先来尝尝我吗?”
没等她反应,他已将她抱起,重重抵在门板上。
唇覆下来时,吻得缓慢又用力。
熊辛心口狠狠一颤,那点近乡情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自觉启开双唇,任他长驱直入。
喉咙被厚重的唇舌狠厉顶撞,软腭被反复碾压,使得蜜液忍不住分泌,沿着嘴角缝隙溢出、流淌。
重聚的汁液无法缓解喉头、心口的燥热,思念的火山还在持续活跃、喷发。
几天的分离,却漫长得像过了半辈子,此刻只想吻得更紧,更密不可分,才能填补错过的时光。
熊辛被吻得意乱情迷,抵在他胸前的手却不安分,沿着那身华贵的王子礼服游弋,眼看便要探向他胸前璀璨的胸链,舌尖却忽地一痛。
她抖着唇,破碎地吟哦着,浑身颤巍巍,仿佛丢了魂。
没留神就被男人钳住小手,交叠顶到头上,不让她乱碰。
可这姿势只会勾起她深沉的渴望,因而满脸尽是陶醉之意,仰头呼喘,慢慢闭眼,还想要继续。
然而席琛却舍得松开她的两页湿唇,瞳孔火热地盯着她。
沉沉地闷哼,长臂揽住她发软的腰肢,稳稳将人捞在怀里,不让她滑倒在地。
看似体贴,偏又侧过头,恶劣地啃咬她的细脖。
修长的白颈散发着诱人的淡香,席琛闭眼,鼻间贪婪地深吸,忍不住说出荤话:
“老婆,我每天都无比想念你的味道,却又闻不到。你猜猜看,我是怎么解决这个烦恼的?”
他轻巧地点了点解决他烦恼的礼物。
熊辛红着脸偏过头,脑海里被想象中的画面冲击着,双膝不禁又软了几分。
席琛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眸色愈发幽深,哑着嗓继续将话说完:
“谢谢老婆的礼物,很好用呢。”
话音刚落,他便扣住她的后颈,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与先前的浅尝辄止不同,这一次的吻攻击力极强。
熊辛被压在门板上,双脚几乎悬空,只能勉强踩着他的脚背。
缠绵交吻,喉咙火辣生疼,她渴得不行。
周遭的空气已无比干燥,令人难以忍耐。
过了片刻,细密的吻啃着她的颈脖,叫她仰头喘气,浑身苏痒。
她从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的不争气,轻易随着他的动作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