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回想起来,简直是色令智昏,过于冲动。
当时聊到他能共感到分身,才会不小心打听到她这边的事,熊辛对此能理解,可随即想到结婚前的几件事。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
那时他还没有分身,而她发现怀孕后也从没打算告诉他,已经决定独自把孩子养大。
可第二天,他却找到了她,开口便是领证。
电话里,席琛倒是从容:“你终于问了~放心,是意外也是巧合。”
他回忆起那天,语气格外柔和。
“游艇宴会后,我一直想正式约你见一面。本来打算先打电话,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你的住处,就忍不住直接过去找你。”
去找她前的那几天,他提前处理完所有工作,没怎么休息就直接红着眼过去。
“只是没想到,刚到就看见你匆匆拦了辆出租车。”
见她神色慌张,席琛放心不下,便一路跟了过去,结果发现去的是医院。
“与你共度美妙的一晚后,你会去医院,我很难不往那个方向去想,但又担心是误会,所以找人查了下,就这样知道了。”
熊辛恍然:“所以查了一天,确认我怀孕后,你第二天就上门来求婚了?”
席琛失笑:“不是一天,确认消息只用了一小时,剩下的时间忙着准备领证的各项事宜。”
那一晚,他把自己能给她的一切都细细盘算了一遍,资产、未来,还有求婚的话都预演过。
如果她有所顾虑,他便一样一样拿出来,让她知道他的诚意。
谁知她只是确认了他的意愿,便点头答应了。
熊辛弯了弯唇,嘴里似化开一颗糖。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她不知道的插曲,心口突然甜得不行。
而更令她感到甜蜜的还有另一件事: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喜欢跟我做。爱,可现在想想不太对,因为你怎么会偷藏着我的手帕?”
那时候他们都还没做。爱,而席琛完全有机会还给她手帕的。
男人笑得缱绻又蛊昧:“是啊,我怎么就只知道偷藏起来,却不知自己早已对你倾心了呢。我真是又蠢又坏啊,老婆~”
这男人的脸皮厚到熊辛不知如何怼他了,只能红着耳根哼他两声。
席琛还不放过她:“其实我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
熊辛顿觉他的语气暧昧,却只能被他勾着往下问:“比如呢?”
席琛意味深长地说:“比如,我不知道你今天穿的是什么衣服。”
熊辛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是平常穿的睡衣呀。”
席琛慢慢引导:“什么款式?”
熊辛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老实交待:“长袖纯棉,很普通的素色睡衣。”
席琛不疾不徐:“颜色呢?”
熊辛终于开始察觉到不对,但还是老实回应:“米色。”
席琛默默问出真实目标;“内衣也是这个颜色?”
熊辛脸上顿时烧得火热,后颈都出汗了。
但只能低低骂了他一句“流氓”。
席琛一本正经:“你说什么,老婆?”
熊辛咬牙:“没穿!”
谁睡觉穿内衣呀!
而且他明明知道的,非要问这多余的问题,不就是想听她如实告知嘛。
真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