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琛双眸失焦间,恍惚在想,死亡真是美妙的东西,竟让人悟出种种复杂的感受。
他向来懒散,对许多事都不上心,可唯独到了她这里,爱得越来越勤奋。
因为和熊辛重逢不过几天,他却一天比一天更爱她。
而他觉得不过是家常便饭的小伤,却能够在她的眉间生出一座苦恼的小山,真是让他的爱变得愈发慷慨起来。
“如果你真想要我们一起满足你,可以找时间试试看。”
熊辛不知话题为何会转向此,羞得真想在他怀里打滚。
不过他突然说这话,令她好奇:“你在吃醋吗?”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关心的问题。
其实第一次听他说起分身时,她便隐隐察觉到这人心情不佳。
只是那时,她一门心思都扑在救他的事上,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细想。
如今却不同了。
她开始在意他的情绪,不希望他不高兴。
席琛没料到她会这样问,欢喜到想把今天设为纪念日。
于是,诚实答道:“嗯。”
说完,又猝不及防地落下一掌。
熊辛啊的一声,浑身毛孔再次炸开,双膝甚至痉挛了下。
猛地搂住他的脖颈,一口口喘气喷在他的锁骨上。
席琛将她所有的喘息全都吸入肺腑,恨不得胸腔里涨满她的气息,浑身上下沾染她的味道。
思及此,他将湿漉漉的手掌移到唇边,舔去掌心的水珠。
解渴后,还挑着眼尾柔声问:“喜欢吗?”
她不知他问的是喜欢这新奇的体验,还是喜欢将他的手掌淋湿,又或者根本是在问,喜欢他这个人吗。
她只顾得上咬唇。
以往面对这种问题,必然不予理会,顶多反驳两句,再嗔怪他两下。
可现在,熊辛的心底蹦出了另一个答案:喜欢。
喜欢他会吃醋,喜欢他的诚实,喜欢他的巴掌。
喜欢他恰到好处的惊喜,喜欢他总能带给她别样的体验。
也难怪会想起婚后的那一晚。
因为他展现了不少学习成果,每一下都让她惊喜万分。
那时她便有预感,与他结婚,绝不会亏待她的身体。
而现在才发现,何止是身体,连灵魂都被哄得餍足,叫嚣着愉悦。
她甚至觉得,他纵然会吃醋,大概也舍不得扫她的兴。
只要她高兴,他总会纵着她,亲自陪着一起沉沦。
思及此,她双膝又不争气地发软,脚趾默默蜷缩。
“在想什么好事呢,嗯?”
席琛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隐约猜到她在期待着什么。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件事,那看来该提上日程了。
没等熊辛回答,他继续逼供:“明天就试试,如何?”
话语之慷慨,掌下却没留情。
阵阵美妙的声响过后,熊辛欢愉到忍不住咬住他的肩颈,全身心地交付于他。
席琛眸光颤动,整颗心瞬间软化,情不自禁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