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人已去到床尾。
没一会儿,熊辛终于明白过来,他在对她做什么了!
这这这这,这在游艇上可没有的呀!
熊辛终于想起他说过的学习,没想到连这等技巧也学了去,而且快速地学以致用。
她苏爽地浑身毛孔都炸开,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短发,挠痒痒地撩她的掌心,刺激得心腔涨满愉悦泡泡。
不知过了多久,她失焦的水眸怔怔望着重新出现在眼前的席琛。
嘴角湿润的他,有别样的柔情与性。感,她看得入迷,情不自禁地伸手攀住他的臂膀。
席琛身子又一僵,微张着嘴,吐出一口口热气。
“舒服吗?”
倏地被这话激得脚趾蜷缩,手指发麻。
但她还是诚实地点头。
席琛笑了开来,揉了揉她的唇。
熊辛以为他会吻下来,没想到听见的却是他平淡克制的语气:
“那今天先这样,早点睡吧,晚安。”?
不是,这人这么能忍的吗?
熊辛惊呆了。
明明没被下药,可她今晚的神智却比游艇上的还要混乱。
她百思不得其解,垂眸一看,忽然明白了。
这人在自欺欺人。
什么今天先这样?
他是觉得满足她就够了,至于自己怎么样,根本无所谓?
熊辛最受不了他这副克制的样子,当即翻身扑向床头柜,拉开抽屉,抓出一整排,往他肩颈上一挂,顺势将人扯到眼前,故意问:
“你确定想停下?”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席琛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而这人的克制力,还实在惊人。
质问归质问,察觉到她推拒的下一秒,他便退开了半分。
不像她当年,不想停就不想停,哪有闲心管他的意愿。
可席琛向来很看重她的意愿。
只是这人的报复心也不小。
退是退了,却偏偏停在这里,不上不下。
实在叫人难受。
席琛承认自己是有点记仇的。
毕竟有件事他不爽很久了。
那便是妻子同分身在一起时,他总得独自消化那股翻江倒海的占有欲。
明知那些人都是自己,也无法排解心中愤懑。
如今风水轮流转。
车外站着两个分身,妻子还担忧随时可能有外人经过,席琛心底的恶劣便冒了出来。
“停得下来吗?”
席琛沉下月要,哑着嗓厉声问。
熊辛也觉此刻突然停下,实在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