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琛一向知道她生得美,却不知这美会给她招惹来如此恶劣的麻烦。
更没想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他只觉在帮她找解决办法的过程中,时间变得好漫长。
明明已经尽量避开与她接触,可刚洗过澡的身体还是无端发热,而一股陌生的心悸更令他的喉咙发痒。
真是奇怪得很。
更奇怪的是,那一夜他用力过猛,仿佛被下药的是他,以致于直升机上,熊辛一直看向窗外,沉默不语。
他几次想开口,想解释,还想道歉,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还没想明白,她已经到家。
席琛也只好回到别墅。
屋里静得出奇,空荡荡的,他站着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少了什么。
走到沙发前坐下,眼前却忽然浮现出她的身影。
他沉默片刻,起身走进浴室。
衣衫褪去,手伸进口袋,碰到一团柔软。
是她的手帕。
席琛拿出来看了许久,眼底掠过幽深的波澜。
最终,他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似变态一般,将手帕覆在鼻间,深吸了一大口气。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抬头望向洗手池上的镜子。
镜中男人的黑眸深处,是陌生的炽热,以及从未有过的笃定。
男人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他想要的不止是一夜露水情缘。
思绪回笼,席琛感受着妻子的温热轻抚。
她身上飘来阵阵芳香,蛊惑得他只想给彼此解解馋。
“一次不够,是不是?”
就跟那晚一样,尽管已经解了毒,可还是忍不住再来几次。
熊辛剜他一眼,似娇似媚,嗔怪他总爱在这种时刻问出不正经的话。
但她的答案已昭然若揭。
席琛微笑低头,含住她的手指,伸出舌尖舔她的指腹,察觉到她想抽回,便顺着手指往下吻,描摹她的指节,停在掌心,再重重碾过后,直接张嘴含住手腕。
他湿润的唇舌感受她干燥的脉搏。
如此鲜活、善良,却又如此冲动、热情,这便是他的妻。
席琛抖着下颌,咧开牙齿,咬了下去。
好像这样做,就能咬住她的心。
熊辛吃疼,却没收回,只嗔怪道:“你想干就干,做什么咬我?”
直白的话语令席琛一愣,心想她可真是食髓知味,胆敢说这种话招惹他。
不过这话挺令人怀念,让他又想起游艇那夜。
席琛浅笑,缓缓松口,手掌重新覆上她的下颌,摩挲还在泛红的指印和鲜艳欲滴的红唇。
呼吸缠绕,他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叫她咬唇垂眸。
“刚才他没吻你,是不是?想要我来吻你吗?”
被看穿心思,熊辛一下子羞红耳根,原本白净的脖颈也爬上了樱红。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席琛已俯身吻住了她。
他霸道地吮入她的小嘴,轻而易举搅开唇齿,缠上她的舌根,狠厉吃弄。
厚舌压着小舌,深入咽喉,填满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