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辛淡淡回应:“知道。因为你只跟我做过,所以分身只能服务我,以此恢复你的身体。”
席琛一听,霎时没听出问题,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还是想强调点别的:“所以你是今天才知道?我以为初夜那晚你就该知道的,就算你后知后觉,那后面每一次呢?是我服务意识太强,让你产生错觉,误以为我找过别人?”
这人还有完没完!
熊辛实在忍无可忍,猛地踮脚,狠狠堵住他的嘴。
原本只是想让他闭嘴,可一时用力过猛,牙齿磕到唇肉,直接给咬出血来。
淡淡的血腥味很快漫开,两人同时怔住。
妻子主动送上来的吻,席琛从不放过,很快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熊辛只能承受,品尝他那鲜血的味道,禁不住沉沦享受。
实在是因为,他的吻技太好。
启唇的瞬间便能快速找准她的舌,含进后时而轻柔时而厉狠地撩拨,勾得熊辛不自知地挺胸仰头。
舌间,有人缴械投降,有人攻略城池。
吻,越来越深,俩人品尝着彼此的浓郁甜蜜。
不知过了多久,熊辛被吻得双眸迷离、浑身瘫在他怀里后,腰间倏地一紧,转身,晃影,眨眼间,她就被他抱坐在办公桌上。
不给喘息的机会,席琛压着她的肩,站到中间,继续加深吻的力度。
熊辛两条发热发软的手臂,被席琛勾到脖颈后,交叠着攀住,欲坠不坠。
吻得啧啧作响,意犹未尽时,她忽然被放开双唇,刚得到一丝喘息,男人的吻忽而从耳廓、鬓角、颊边一路到下颌、脖颈。
心腔起伏,呼吸急促,却给了他绝佳的攻占机会。
他不停地吮吸、啜咬。
绵延、叠宕,似要无休无尽地吻下去。
熊辛已经通身乏力,被席琛好心地扶倒在桌上。
丝绸长衫在桌上铺开,水杯被撞倒,水成了一泓流淌的光,顺滑地往下敞开、蔓延。
滴滴答答,朦胧暧昧。
席琛深深凝眸。
眼下的美景,令他沉沉吐出一口热气。
“分身下手没轻没重,真的是,你看你身上被咬的到处都是吻痕。”
熊辛觉得他在胡诌:“明明是你早上咬的。”偏要说是别人!
席琛没有反驳,只是继续俯身低头,似是终于找着检查的机会,又像是存心要坐实罪名,轻啄慢咬那一道道红痕,吻得熊辛周身凌乱。
办公桌发出细微的咿呀声,给席琛助兴,继续加深吻的力度。
胡茬刮擦刺挠得熊辛想逃,却被他死死钳住。
唇舌席卷之间,他还含糊道:“你不是喜欢我强势点?那就受着!”他的嗓子已经哑到不行。
的确是相当强势。
低头看去,简直不敢相信某人能如此享受其中。
他过分专注又过分投入,脑袋上的绒毛与主人完全不同,过分乖巧。
熊辛头一遭体味到胡茬的魅力,浑身苏麻,喊得破碎,舒服到极致,忍不住想要迎合他的吻,却在下一秒直想尖声逃离。
席琛扣住她的踝,免得磕碰到桌角,同时抬眸看她反应。
黝黑浓郁的双眸亮晶晶,像盈着一汪水,湿了高耸的鼻。
额前碎发也黏糊在眉上,显得他居然有几分温驯。
可他的外表惯会欺骗人。
他的唇舌如同脱缰野马,他的胡茬好比让野马奔腾的马鞭,刺激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