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他的目光变得更幽邃、火热。
焦灼难耐之际,他猛地一用力,将妻子抱坐起身。
发软的膝盖跪趴到车座上,席琛高耸的鼻翼呼出的灼热气息,烫在她微布香汗的脖颈。
熊辛倏地一缩,低眸看他,正好与他漆黑的深眸撞上,瞬间心跳加速。
席琛嘴角濡湿,黝黑的眼瞳里蓄满水,水里透着深不见底的渴望。
“帮我。”他暗哑着声请求。
“什么?”熊辛揉着他微湿的鬓发,感受到他的体温逐步攀升。
“解开它。”席琛摩挲她的小手,软绵绵的,令人舒适。
熊辛舔舔下唇,由着他带她的手游动,悬停在泛着银光的皮带扣上,往下轻敲。
一番窸窣声过后,终于,隔了两天,
熊辛瞬间看迷糊了眼。
妻子的眼神取悦了席琛,他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问:“现在你还会怀疑我吗?”
她可不敢了,但断然不会承认:
“你不要冤枉我,我怀疑过什么了?”她又没有说出来。
妻子的眼神何其无辜。
席琛失笑,嗓音灼灼:“辛总,时间不多了,你能赶在抵达公司前,帮我、出来吗?”
这次是帮什么,她是彻底听明白了,尽管那个脏字被他压低声,可她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起身,单手勾住他的肩脖,空出的手找准位置伸了出去。
这时,熊辛的老爷车驶过减速带,颠簸得厉害,导致她脱了手,慌了神。
好在席琛一直扶稳她,没让她撞上挡板。
可是,滚烫的身子倏地错开,因缘巧合之下用月退侧代替了手。
俩人同时倒吸一口热气。
席琛用掌心紧钳住她的腰肢。
熊辛算是亲身体会到巨大的不同。
她瞬间瞳孔震颤,难以置信,很快想起席琛跟席女士确认过的一件事:他还会长身体!
而正在长身体的席琛,急需获取营养。
他像是失去了耐心,急切地对熊辛说:“我等不及了。”
可就在将此推进之际,司机突然敲响挡板,并淡淡开口:“抱歉两位,到辛总的公司了。”
这短暂的路程,根本不够他们在车上行使满足彼此的权利。
被点醒的两位当事人瞬间停下,急促粗喘着,头脑昏沉。
渐渐恢复清明后,一人已埋头在另一人的颈项中羞赧。
凌乱的发丝,迷离的双眸,脱力的身体……都到这地步了,居然戛然而止。
席琛咽了好几下喉咙后,才叹息着帮怀里的妻子整理衣衫。
她的双腿还被裤子给缚住了呢。
意乱难免情迷,但只能故作淡然地嘴角挂笑。
他慢条斯理地将她的上衣掖到裤子里,以此努力平复湿热的心房,最后揉揉她的腰窝,引得她浑身颤栗。
“我记得你办公室内有淋浴间?记得洗一下~”
熊辛知他在指什么,便猛地推开此作恶多端的男人,气鼓鼓地想怼回去,却最终缄默不语,只狠狠地给他胸膛一拳,敲得他的心脏怦怦直跳。
席琛眉开眼笑,虽没事成,但偶尔窥见她娇嗔的模样以及情动的濡湿也不错,因而忍不住变本加厉,继续调戏:
“晚上再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