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琛再克制,也经不起她这样招惹。
“你这样咬,我真的会以为你还想要。”
虽在威胁,可也任由她咬,只不过刚喝过水的喉咙却愈发干渴。
而熊辛一听,便想起方才。
席琛学什么都快。
先前在她肩头不小心磨出红痕后,便摸清分寸,知道怎样用胡子才不会再弄伤她。
因而方才她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还有点意犹未尽。
这又让她想起第一次。
明明是新手,他却能在极短时间内摸清她的喜好,弄得她死去活来。
而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天赋异禀,也如他所说,根本没找过别人,纯粹就是服务能力强。
熊辛惆怅地想到,以后恐怕很难戒掉他的胡茬了。
但肯定不是现在还想要,于是立即松开嘴,抬眸瞪他。
席琛坏笑:“想让我放过你的话,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太过突然,以致熊辛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下意识地呢喃一声,但因为嗓子发哑,飘忽在空中,让人抓不住也听不清。
“再叫一声,好不好?”席琛又开始吻她,像早安吻一般轻点。
“什么?”熊辛这会儿终于清醒,顿时略感羞耻,抿着唇怎么也不肯再开口。
“我都服侍你一把了,”他点了点自己湿润的嘴,“你叫声好听的给我听,都不可以吗?”
熊辛装傻:“我刚不是叫过了?”
席琛不满:“听不见。”
熊辛纠结。
其实她一向坦荡,鲜少在这种事上害羞,之前都叫过哥哥,但这次不知为何,有点叫不出老公二字。
老公、丈夫,妻子、老婆,于她而言,是一层社会身份,尤其到了交际场所,她会毫无阻碍地喊出口。
但这是以前。
现在到底是因为没了这层社会身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一时也说不清。
只莫名觉着,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个称呼有点过于亲密了。
“怎么比上次叫哥哥的时候还纠结?”席琛还在哄着,手指揉着她的红唇,似要撬开。
“老公!”
恶狠狠的,她终于叫出口,还咬了一口他的指腹。
席琛愉悦到从胸腔漫出笑声,还将手指往里递,搅她的舌。
“嗯,老婆~”
好吧,他叫得好自然。
她别扭地吐出他的手指。
熊辛跟自己较着劲,没意识到嘴角在上扬。
然而好比恶魔总爱低语,席琛总爱逗她:
“比起你朋友送的礼物,还是我更灵活吧,辛总?”
熊辛歪着头表示不解,投过来的双眸更是流光溢彩、媚惑诱人。
席琛二话不说,长臂一揽,将风情万种的妻子抱到沙发上,再拿出那礼物放到她眼前,叫她逃也逃不掉地看。
“它可尝不到你的味道,我才可以品尝到美味的蜜汁~”
熊辛原本还惊愕于突然被扛起,此刻定睛一瞧,脑浆霎时震颤。
这这这这这这,这不是梁以甄送给她的礼物嘛,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