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种在考场外面说皇帝今年要考什么,皇帝喜欢什么的你千万别听,把自己耳朵捂住。”温书禾也做出了同款的动作,而后她嘿嘿一笑,“反正不要让任何人乱你的道心。”
“嗯。”阮映舒抬手捏了捏温书禾的耳垂,“只有你才能乱姐姐的心。”
“哎呀哎呀说这些干什么,羞死人了。”温书禾耳朵登时便烫了起来,“我是在认真分享经验,你别老说这些话逗我。”
“我怎么逗你了?”阮映舒眨了眨眼睛,手一路下澈,“不是你自己跑进姐姐怀里的吗?”
温书禾觉得自己完蛋了。
为了阮映舒的科举,温书禾一直老老实实,所以上次云鱼之乐的时候已经是十个月前了。
对于年轻又精力旺盛的小家伙来说,美人只能看不能吃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这是勾引吗?这是勾引吧!
温书禾思绪乱飞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拒绝这次“邀请”。
“阮映舒,三天后便要殿试了!”
“我知道。”阮映舒疑惑地看着温书禾,“但是这同我帮你理衣服有何关系?”
温书禾疯了。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素疯了吧,所以把阮映舒很正常的动作想歪了,歪到不能再歪了。
“没事。”她尴尬地笑了两下,暗暗发誓等殿试结束,“你专心看书,我那个,就先忙我的去了哈。”
阮映舒怎么能不知道她,无奈地笑了笑,让她去了。
殿试当日,阮映舒一个人站在紫宸殿前。
她望着金灿灿的牌匾,又想到了破寺庙漏雨的屋顶。
这世道,不该如此。
这世道,得变。
女人回眸,目光落在前方,而后坚定地迈下一步,又一步。
风清渊照旧地坐在上首,目光扫过殿中百名贡士,没有在谁身上停留。
“殿试策论,以民为题。”
中规中矩的论题,在场的贡生对这样的策并不陌生,可以说写过不下百遍。
也正因如此,想在这种论题下脱颖而出,无疑是需要另辟蹊径的,需要有技巧的另辟蹊径。
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都有真本事,谁也不愿意让着谁,有的抬笔便写,信心满满,有的冥思苦想,望一鸣惊人。
阮映舒看着空白考卷,又抬头看了一眼上首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