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结束视频后,陆初筵一个人,继续在学校里走着。
穿梭在教学楼之间石子路,两旁是开始泛黄的银杏树。
有情侣坐在树下依偎。
—
—你曾经的幻想里,是不是也存在这样的场景?在深秋的银杏树下,和深爱的那个他她踩过落地的树叶,静静享受风吹落叶的浪漫?
—
不知不觉逛了挺长的时间,陆初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辅导员来的消息,说是临时调了宿舍。
陆初筵这才想起来自己行李什么的都还没收拾。
—
在辅导员的办公室,陆初筵第三次遇到了女孩。
陆初筵觉得,也许是命运。
最后,命运安排她们在同一间宿舍。
“沈萚兮。”女孩说。
那是她的名字。
——是希望吗?
—
陆初筵来的时候带的行李不多,因为早些时候就把一些床上用品寄到了学校。从学校快递站取到东西后,在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
她坐在自己的床上,把蚊帐的帘子挂到一旁的挂钩上,看见自己对床依旧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而对床的主人一如刚刚进来时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手机连着充电线,手指在手机上敲打,指甲触碰屏幕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吵闹。
她的行李箱依旧放在脚边,完全没动过的痕迹。
“你不整理一下吗?”陆初筵踩着爬梯下来,问沈萚兮。
“你管我?”沈萚兮都没回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手机世界里。
突然的,沈萚兮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陆初筵只听到一声很响的撞击声,然后自己的脚边就多出一块黑色物体。
陆初筵看见的,是被沈萚兮摔得屏幕已经四分五裂的手机。
捡起她的手机,放回在她的桌上,也不问她怎么就突然摔手机:“我收拾好了,需要我来帮你吗?”
陆初筵说着,伸手向沈萚兮的行李箱。
手还没碰到,沈萚兮站了起来挡在自己行李箱前,然后坐了上去,伸手推了一把陆初筵:“谁他妈让你动我的东西的?”
陆初筵没料到沈萚兮会来这么一出,身子微微一晃,撞到了自己的衣柜上。忍着肩膀上和后背传来的微疼感,陆初筵是没想到沈萚兮竟然真的那么不客气,刚才那一下,她感觉的出,女孩是用了力气。
对一个相处还不满两小时的陌生人就能下那么大的狠手,那和她相处久了的人呢?
陆初筵有点不敢想。
她很不喜欢,女孩总是把脏话挂在嘴边还一言不合就动手。
陆初筵深吸一口气:“作为舍友,未来我们要相处四年,不用那么着急就把关系搞得那么僵。”
“不好意思,我这人就这样,你要是看不惯忍不了,趁现在还有时间,就早点和辅导员申请调宿舍。”沈萚兮说。
陆初筵没再说话。
她觉得沈萚兮说的话很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