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狠狠怔住了。
加雷斯大约思忖片刻,在门外又说了什么,楚临一个字也没听见,他呆了一会儿,忽然侧身用力一撞,门板咚的一声闷响,门外两人都吓了一跳。
莫妮卡:“那位陛下醒了?”
“加雷斯!”楚临拍门,“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要见你!”
没有回答,倒是莫妮卡幸灾乐祸地笑:“哦,糟糕。准备好了么殿下?”
还是没有回话,但门外的呼吸声蓦地重了几分。
“这次动手可得干脆利落一点。”莫妮卡语气充满戏谑。
“开门!”楚临咬牙拍门,“加雷斯·拜伦——”
门忽然拉开,楚临差点跌出门外,门板犹如一阵小型飓风刮过,砰的阖拢了,楚临还没来得及看清莫妮卡的身影,只听见外头传来女人短促的尖叫:
“不用我进去帮忙吗?喂!我也可以——”
加雷斯反手摔上门,楚临后退一步,喉结滚了滚,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
“你醒了。”这双绿眼睛阴沉地盯着他。
楚临张了张口:“方才……”
加雷斯盯着他,一步步往前走,楚临被迫一步步往后,直到小腿碰到床柱,退无可退。
楚临一个激灵,如梦初醒:“你和莫妮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加雷斯眼神明显一黯。
他猛地抬手,楚临身体倏然腾空,整个人摔进床里,几道绿莹莹的光如同绳索从床褥中伸出,将楚临腰腹缠了个结结实实。
楚临吃痛地闷哼。加雷斯上前,单膝跪在床尾,倾身。
青年轻哂:“蔷薇之王。”
他声线低沉,语速迟缓,念着尊贵的名号,眼神却仿佛要把眼前人扒光。
楚临的身体在逼视之下颤抖起来。
他嗬嗬喘气:“你……啊!”
楚临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偏过头时扯起颈间筋骨深凹。
绳索紧紧勒着他,灼热感滚滚不断透过布料传导至骨骼,楚临疼得反手抓紧枕头。
加雷斯撑在他身上,审视的目光直白地扫过楚临全身。
片刻后楚临揪紧枕头的手慢慢松开,呼吸愈发缓慢。
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服的感觉,全身的肌肉无形中放松下来。
楚临不敢向上看,垂着睫羽,眼皮微微地跳。
“你在给我疗伤?”他小声问。
加雷斯紧抿的嘴角动了动:“我在检查你会不会立刻死掉。”
“不是希望我去死么?”
“你的命都在我手里,”加雷斯冷冷道,“早死不是便宜了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