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轻盈的身体仿佛一碰就碎。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直到现在,脑内仍有无数记忆翻滚着涌上来。
无数消失的,被遗忘的,那些难以抑制的感情喷涌而出,像是一场又一场无法复制的梦境,彻底将他吞噬淹没。
意识在混沌的黑暗中沉浮,似乎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转瞬之间的短短几秒,睁开眼,那张熟悉的面孔依旧停留在眼前。
变的是世界,不变的是他。
和他。
男人极其缓慢地勾起唇。
这次找到的更快了。
双手抱着祁洛的身体无法动弹,男人侧垂下脑袋一口咬在他的手臂内侧。
“嘶……你属狗吗?”
这一口没有收着力度,祁洛当即痛呼出声。
“疼,我说疼,快松口!”
男人依旧没有停下。
皮肤突然出现了湿%软的触感,祁洛没忍住瑟缩了一瞬。
“忍着。”
男人再次加重力气,直到柔软的手臂内侧留下了一道明显的齿痕才停了下来,细细舌忝舌氏着红月中的位置。
“出血了……”
他仔细看着留下的印记,再次低头。
“停,别舌忝了……再这样就磨破皮了。”
祁洛难受得紧,挂在男人脖子上的手又不敢松开,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等到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祁洛摸了摸他的脖颈。
“埃尔纳,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咬我?”
“标记。”
埃尔纳淡淡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
咬在手臂上的牙印总有一天会恢复,有什么可标记的?
祁洛不解,但尊重。
疼就疼吧,只要埃尔纳乐意就行。
“那……你要多咬两口吗?”
祁洛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我可以给你再咬一下……但不能太疼。”
“呵……”埃尔纳轻轻笑出了声。
“如果你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祁洛突然感到后背一凉,就像是被潜伏在海底深处危险的巨物盯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