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探还边把自己手里的两串糖葫芦展示给黎怀看。
黎怀从车厢内的角度看出去,正好迎上唐桔的上目线攻击,他的心猛得一下跳得老快。
“一串给你,一串给我。”唐桔甜甜道。
黎怀收着笑意,让碧空把三人请上车。
他这马车可以坐四个人,就是坐满了后会有点儿拥挤,好在他们四人没一个胖的,而且都是自家人,挤一挤也没什么。
唐桔刚上车就把糖葫芦交到黎怀手中,引得黎怀好奇地问了句,“怎么就买了两串?唐叔和钟姨呢?”
“他们都不要。”唐桔道。
唐正信和钟月兰觉着自己年龄摆在这儿,再加着他俩又不喜欢吃甜,牙口也没以前那么好,便拒了唐桔要给他们买糖葫芦的好意。
吃根糖葫芦还不如去买个大饼吃,充饥、管饱。
实际上黎怀对糖葫芦也没什么兴趣,但唐桔应该想有人陪他一起吃,他便陪着唐桔,把糖葫芦吃完了。
不过吃完后被糖齁着,猛喝了好几口水就是。
黎怀带着唐家人到了京城内专供平民百姓踢蹴鞠的地方。
蹴鞠,古代的足球,在南方不太盛行,但在北方几乎人人都会。
刚才他们坐着马车过来的时候,路上就碰到不少人在街边稍微空旷点的地方踢足球。
在街边踢还是有风险,黎怀便打听了下,京城内是有专供百姓踢蹴鞠的地方,收费也不贵,一个时辰二十文。
就是因为踢蹴鞠得场地大,所以蹴鞠场设在靠近城边的地方,从城中坐马车过去得半个时辰。
唐桔兴奋得很,一路上都扒在车窗边上,兴致勃勃地往窗外看。
“阿桔,小心风寒。”黎怀忍不住提醒了句。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唐桔的小脸都被冻得有点儿红扑扑的。
“好~”唐桔应了一声,乖乖收手回来,又把脖子上的围脖拉了拉,把小半张脸包起来。
忽然之间,马车轮子不知道撞着什么,“嘎啦”一声响,带着整个车厢一个颠簸,唐桔双手都放在围脖上,腾不出手来支撑身子,他顺着力的走向,平衡一歪往后倒,刚刚好落入黎怀怀中。
黎怀为了装病,身上穿得老厚,以致于唐桔倒下去一点儿疼没受着,反而还软乎乎地像个软床垫。
“阿桔,你没事吧?”黎怀顺势悄摸着环上唐桔的腰。
他没敢环得太实,毕竟唐正信和钟月兰还坐在对面,不过只这么轻轻一碰,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几年前的唐桔不算瘦,算是正常体型,现在长大以后个子抽条,体重却没有跟上,瘦嘎嘎的。
唐桔条件反射扭过头回应黎怀,就见黎怀离他极近,呼吸的热气就那么轻轻地落在他的面上,以致于唐桔“噌”的一下脸红成苹果,说话都磕巴了,“我、我没事。”
碧空跟车夫一起坐在外头,发生这突发事件他先把车夫说了一顿,随后稍稍提高声量问黎怀,“三少爷,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