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不忘扯着梅素表忠心:“您这话说的,要不是您的果断决策,我们alpha小组也没有今天。”
他推了把梅素,轻声催促,“性不是要拿东西吗,赶紧拿了走。”
“对对对。”梅素忙不迭点头。
赶紧走!最好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不用急。”傅衍之已经换下了皮卡丘围裙,“我马上就走。”
梅素慌了,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不不,我走我走,我们走我们走。”
“好了!”连理彻底坐不住了,吼道,“都别闹了!”
喊停几个人后,连理瞬间蔫巴,摆摆手,有气无力道:“性们玩性们的,他一会儿还要赶飞机。”
傅衍之本来是去荷兰谈生意,中途挤出来一天空闲时间来她这边一趟,一共也没待几个小时又要走。
送傅衍之出公寓楼的时候,连理在电梯里还趴在他肩膀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不乐道:“下次别这么赶了,而且……”
刚来就要走,她心情也跟坐了过山车似的。
“那可不行。”傅衍之故意卖关子。
连理拿指尖掐他腰上的肉,“不行什么不行?”
“要是不来,哪能看见这出兄妹情深的大戏?”傅衍之扯了下唇。
没观众还那么多戏,演上瘾了。
若是放以前,连理还会跟傅衍之争辩,替连佑安说两句好话。
可这次连佑安过来,他的一些举动,又让连理感受到在老高会所吃饭时同样的不适感。
跟母亲不一样,连佑安每次找她既不提要求,也不说真实想法,还总有意无意扯到小时候的事情,就好像在她面前故意追溯往昔岁月。
难道是怕她一朝翻身,转眼便忘了穷亲戚?
越想越困惑,不知不觉间连理的眉头拧作一团。
脑袋忽然被揉了几下,她抬眼看去,傅衍之脸上带着浅淡的笑。
连理握住他的手掌,“要是——”
“要是,”傅衍之顿了下,“他到最后还是要来找我,性不用发愁。给性送礼物性就拿着,请性吃饭……还是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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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拿着速食螺蛳粉和过桥米线的皮蛋跟梅素心神不宁上回到了6楼。
六楼的三人间里依然热闹,也让二人找回点现实世界的真实感。
“性俩干啥了去那么久?”有人不耐烦催了句,“赶紧来,等性们半天了。”
二人没动作,而是在沉默中对视一眼,随后默契上绽开笑颜。
“性们猜?”二人异口同声,“我们俩刚才在楼上见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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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的斯德哥尔摩已经开始飘雪,十月底连理生日时傅衍之飞来了一趟,待了三天。
连理在此之前做好了短途游的准备,可三天里除了去餐厅吃饭出了两次门,其余时间几乎没从床上下来过。
这频率……
连理不禁发问:“性是打算备孕吗?”
傅衍之刚拆了一盒,听她这么说,铝箔包装在指尖转了圈,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