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英诚循声看去,缓慢眨了下眼,“嗯,小连回来了,最近怎么样?”
“还好。”连理勉强笑笑,看出房英诚没有往下聊的打算,也没多说。
“好。我还有会,先走了。”
望着房英诚远去的背影,任岁岁唏嘘不已,“你家老房还是这个牛脾气。”
连理看他消失在楼宇之间,才迟迟抬起脚离开。
到家没多久傅衍之就下班回家了,换好家居服到连理书房里坐着,听她跟国外那边交代工作。
夏天刚开空调那几天,傅衍之一受冷风又感冒了一次,连理被吓得草木皆兵,严格管控他的每日工作时间,一到下班点,无论人在哪都要催几句。
时间一久,他也习惯了把工作带回家里。
不过今天手头没事。
等连理开完会,傅衍之盯着她喝了半杯温水,才把人搂到怀里。
“今天不高兴?”
连理抿了抿嘴,神情染了几丝困惑:“没什么事情,就是看见老房了,感觉他一下子老了很多。”
房英诚继子的事情,他听顾文廷提过。以房英诚的身份和人脉,自然不会是钱的问题,只是疾病面前有时残酷得让人束手无措。
“文廷说人在京和,京和的医疗实力已经是全国最强。”
傅衍之的言外之意连理听得懂,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忽而瞧见傅衍之手边放了本她的专业课本,还随手翻了几页,连理好奇问道:“你能看得懂吗?泛函这门考试挂科率70%多,老师都被教务处约谈了。”
傅衍之拿起书晃了晃,“头一次碰上字都不认识的。”
连理刚要笑,便瞧见一张小纸片从书里滑出来。她还没想起纸上写了什么,傅衍之已经从地上将其捡起。
此时,连理终于想起纸张是什么东西了。
不是课堂笔记、也不是随手草稿,是傅衍之的素描像。
瞬时气血上冲,极度的羞耻感让连理大脑一片空白。
傅衍之还在仔细观察,口中念念有词:“画得不错,平时没少偷看我吧?”
“衍之……”她羞赧难当,红着耳尖去抢,“还给我吧,很早之前画的。”
男人故意抬手,薄唇勾出一点笑:“很早之前画的?很早之前就这么细心观察我了?”
“别说了,快还给我。”她脑袋埋得很低,扑到他身上去抢。
纠缠之间,不知何时二人换了个上下。
傅衍之把她压在沙发上,单手钳住她两个手腕,一条腿横压住她的腿面,把她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顺着舌尖被吮吸的力道,她胸脯忍不住地往上顶,似乎要将两个人合二为一一般。
那张便签纸藏在她手心里,被揉出褶皱、被汗水一点点浸湿。
阿姨敲门催吃饭的时候,连理正跪在沙发上,脑袋埋得很低,嘴里咬着胸衣,从唇齿间溢出的声音和神志一起被冲撞得支离破碎。
“你们弄好就下班吧。”傅衍之咬着牙回答。
他发丝间的汗水滴到连理光luo的后背上,又引得她一阵瑟缩,男人的喘息倏尔乱了。
阿姨脚步走远,连理才敢大幅度喘气。
tun上落下一巴掌,“把我夹断算了。”
“我、我害怕。”她四肢瘫软,倒在沙发上,手心的便签纸早已湿得没法看。
傅衍之顺势在她身边躺下,把人搂在怀里,手掌贴在她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