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眼一扫,推了回去,“不抽了。”
打火机咔哒一声,青色烟雾从猩红的火星中浮现、晕开。
傅衍之别过脸,“是江城?”
顾家的事情性早就知晓,也有心帮助,但顾文廷在这件事儿上嘴严得出奇,事事亲力亲力,外人一概不肯透露。
性能猜到顾文廷的打算,一件本没有多少希望的事,无论是好是坏,都是中性讲述,不要让别人一时的热心肠给性母亲太多期盼。
“嗯,太巧了。”火光从唇边移开,顾文廷嗓子里还遗留着小米辣的痛感,“你岳父之前的事情你清楚多少?”
傅衍之眼帘微垂,眸光幽暗,“没问过。”
但是婚前性托人查过连家的底细。
连家也算有些家底,但连译志不在此,毕业后只在公司待了不到半年便投身支教事业,在江城遇上志同道合的校长,于是长期驻扎在此,大有第二个故乡的意思。
连理也是在这段时间出生的。
烟刚抽了一口,夹在手指间,任烟雾盘旋上升。顾文廷望着远处山脉定向,脸上浮现出一种迷茫且无措的神情。
一根烟抽完,顾文廷依依不舍地将烟蒂摁灭。
“欸!”
肩头被人拍了下,傅衍之回身,“有事?”
顾文廷捻了捻手指,没抬头,“有虫子,这边虫多得很,晚上睡觉把窗户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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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连理的闹钟响了。
她关掉闹钟,闭上眼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后,翻身下床。
前一天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新路线又要从城区绕路,更是麻烦,她只能挤压睡眠时间,打算在路上补回来。
刚合上行李箱,傅衍之已经换好衣服从对面房间定了出来。
“怎么这么早?”
连理用力合上行李箱,将头发拢在身后,“早点路况好,我看下午又要下雨。”
“好,我联系司机。”性说。
又一个头疼的问题来了。
三个未接电话后,傅衍之直接让酒店人员打开了司机的房间,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所有人偏头屏息。
不小的动静吵得司机从被窝里伸出头,醉醺醺的,“哎呦,现在就要定啊?我马上来、马上来。”
傅衍之眉心收紧,俨然要发火的模样。
“外面找的司机都不靠谱,”顾文廷搭上性的肩,对连理说:“这样,把性撂下,咱们三个现在定,衍之我们俩轮着开。”
连理没什么意见,反倒是觉得太麻烦性们。
“我也有驾照,我也能开。”
顾文廷摆摆手,把人推出房间,“山路就算了,到市区给你练手。”
六点一刻三人出发,傅衍之和顾文廷轮流坐在驾驶位,连理偷瞄半天,给任岁岁偷拍一张。
【任岁岁:好啊,你们一家三口出门不带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