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云张了张嘴:“其实我……”
裴千度歪头:“什么?”
林长云:“……算了,没什么。”
其实他早就知道裴千度不是普通侍卫,而是京城大官的私生子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长云摸了一把裴千度的脸:“你快点回来,我也有东西告诉你。”
裴千度:“不能现在告诉我吗?”
林长云眯起眼睛勾起唇:“不要。”
“你太坏了。”
裴千度喘了两口粗气,把林长云抱起来,翻身滚到床上:“就这么吊着我。”
林长云与这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他揉了揉裴千度的脑袋:“就吊着你,怎样。”
裴千度抬起下巴叼住林长云总是不好好说话、总是让他伤心的唇:“我上钩。”
……
床帘摇晃不已,床身嘎吱作响。
林长云最后只记得裴千度一遍又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裴千度一下又一下吻着他的唇,喃喃道:“长云,我走了。”
“我真的很快回来,你等等我,不要不要我。”
*
“咕咕,咕咕咕——”
林长云被一阵鸟叫声吵醒。
一睁眼,是半夜,身边的裴千度早已不见踪影。
林长云坐起身,呆了一会儿,忍不住骂道:“又在这种事情之后偷偷走,还算男人吗!”
咕咕叫的鸟儿听不懂他在骂什么,只会跳到林长云面前寻找存在感。
林长云定睛一看,正是之前见着过的那只小鸮。
林长云“咦”了一声:“又是你,怎么一点都不怕人,这回来是又饿了?”
林长云起身想为它找点吃的,结果发现裴千度屋里的干果都吃完了。
小鸮蹦跳到他面前,打了两个圈。
身边突然没了人,林长云有些不习惯,被吵醒了也睡不着。
一人一鸟对视了一会儿,林长云干脆起来去外面给它弄点吃的。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知安跟时信几个忙前忙后,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林长云道:“怎么了?”
知安正焦头烂额着,一看是林长云,一惊:“哎哟,殿下,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起来了?”
林长云拢着外衣走过去:“刚好醒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早上处理吗。”
知安擦了擦汗:“这,殿下,我们刚收到消息,知道你明天早上要看,赶紧处理呢。”
林长云想到裴家的事情,当即道:“这么急的话现在拿来给我看看吧,刚好我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