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浪蹄子,光天化日之下勾搭人,当真是不要脸。”一个隔壁村的人指指点点的道。
“可不是吗?长水村的人不一直都是这样不要脸的吗?”
“你们说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拉我们长水村干嘛?”
“你们长水村的人不要脸还不让人说了不成?”
“那也是你们长水村风气不佳,才有这种人。”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长水村的人被人怼的脸都红了。两边争论起来,倒也是谁都不让着谁。
不过这种事到底也不占理,也有人愤愤的看着地上的女人,真想把地上这个女人给两棍子打杀了,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快让让,李太太过来了。”人群外有人喊了一声。
就见一个三四十岁左右,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夫人带着一群家丁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
李钰见到自己的娘,顿时浮现出委屈的神色,指着地上的女人道:“娘,都是她,是她勾引我,我才没把持住。”
李太太作为员外夫人,打心眼里是瞧不起旁人的,此时见自己的儿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底。
“好你个贱蹄子,敢勾引我儿子,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得行?”
地上的女人,闻言更是缩了缩身子,她到现在还糊里糊涂的,她的计划怎么就出了纰漏,明明计划不是这样的,她估计什么都没弄明白,就突然被人捉奸捉了个双。
问题是李家少爷占了她的便宜,吃干抹净了,现在居然将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她。
她现在脑袋中一片混乱,早就慌了手脚,失了应对之法。
“怎么回事?”宋长应颇为威严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便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宋长应扫了一眼地上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带着家丁的老太太,“李太太,您这兴师动众的干嘛呢?”
李太太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地上的女人唾骂道:“还不是你们村出来的恬不知耻的贱女人,跑来勾引我家儿子,我家三儿可是跟城里小姐定过亲的,要是这件事要是传到亲家那里,叫我们怎么交代?”
宋长应看向地上的女人,然而那女人却只是捂着脸哭个不停。
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风流韵事罢了,可对于女人来说,影响可就太大了。
宋长应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了。
“里长,这事儿必须严惩。几百年来,就没人敢这样大胆。”
“是啊,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败坏名声之事,咱们长水村的大姑娘小伙儿以后还怎么说亲?”
“哎哟,我家正好有到了岁数准备说亲的,这下子可怎么办?以后怕是媒婆都不敢往我们这儿来。”
“不知廉耻的女人,连累整个长水村,死不足惜。”
“这种勾引男人的贱女人,就该侵猪笼。”
一时间群情激奋,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的发表意见。
李太太叉着腰,得意的看着这一幕。
宋长应咳嗽一声,只得先打圆场,“行了,我们长水村也不是这种风气不整的,真如李太太所言,我们长水村必定会给出一个说法来。”
这话说完,众人纷纷点头,“必须要严惩,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以后我们长水村的大姑娘小媳妇出去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宋安听着热闹,正想仔细辨认这女子到底是哪家的,就见人丛中奔出一个人来,挥舞着手就朝着那女子身上打去,一边打一边骂:“你个杀千刀的烂妮子,怎么能做出丢脸的事儿来,你让咱们家怎么见人?败坏门楣,传出去你让老四将来怎么说亲?”
宋安这才认出这人是苏婶子,被她打骂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梅。
他心中诧异,这个苏梅是疯了吗?怎么能这般与人厮混?
“原来是苏家的啊?之前就有人见她与李家老幺走得近,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