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晏辞声调沙哑,回想梦中场景,心口一慌,将狐狸搂紧,力道十分大,生怕一松手就没了。
“我害怕,怕你不要我,以后我听话,我也可以让你……让你在……只要你陪着我,一直陪着好不好?”
南易心软,哄着:“不会不要,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生一世,我最爱晏辞了。”
叶晏辞抱着他哽咽,嘴里依旧惊恐重复不要走,都是他的错,是他言而无信之类的话。
南易心一软再软,步是一退再退。
“不哭了不哭了,再哭我心都碎了不信你摸摸。”带着他的手放在心脏跳动的位置,叶晏辞还是难过,委屈极了。
南易哄了十几分钟,叶晏辞带着哽咽音委屈道:“想。”
沉浸在哄‘孩子’的自我感动里,‘孩子’说什么都答应。
埋进小狐狸肩窝,得偿所愿的叶某人弯起了眸,做噩梦是真,找小郎君是真,害怕他不见也是真。
事赶事发展到这一步。
只能说,他家小郎君爱他爱的不得了。
晏辞懂分寸。
小郎君迁就自己,自己也不能太过分。
南易哄他,在耳边低言问了句小夫夫俩才能听的话,叶晏辞心里想的不行,嘴上还是拒绝了。
一问一答,声音都极小。
抱着小狐狸,脸埋他颈间,哼哼唧唧的撒着娇,南易摸着他后颈,轻拍了拍,问:“现在还害不害怕了?”
“不怕。”
南易背痛,道:“睡吧,家里还没置办年货,明天出去。”
“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
翌日,南易日上三竿才起床。
玄机给他下了鸡蛋面,起来洗漱就吃。
吃完手牵手出门买年货。
两人住,又没有亲戚可走,就没买多少,意思意思买点肉腌,再买点瓜果蔬糖。
转眼到了小年。
南易吃菜不做菜,打下手。
也不算,他动动手指,那些菜就自己切好了。
粉丝豆腐白菜,鸡鸭鱼肉。
虽然只有两个人,节日的气氛也得有,把家里装饰的喜庆热闹,南易穿上一年前玄机他买的衣服。
锦衫红鞋,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干净,五官漂亮,唇瓣嫣红,玄机好奇他是不是涂了口脂。
“谁涂口脂,小爷就长了张带色的嘴唇。”南易说完不屑的切了声。
玄机笑:“过来,我看看。”
过去,玄机低头在他唇边印了一吻,点头,“天生丽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