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一时半会没接话,白曜贴着他头发蹭,转过来胳膊环抱,声音不大:“不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曜曜随曜曜。”
白曜耳朵一热,“容容,我一定待你好一辈子。”
“嗯,睡吧。”南易摸了摸他的头。
白曜将脑袋往他颈间拱,南易道:“睡觉。”话落老实了。
日后每天都如此。
眨眼过去两个月。
阿娜桑天天跟着少夫人,这都两个多月了,她好像没见少夫人来过月事。
真奇怪。
不来月事,要么身体不好,要么就是……怀了!
阿娜桑又惊又喜。
南易听完阿娜桑的话,尴尬的脚趾都蜷缩了,尬笑道:“是,是吗?”
“听说前三个月可得注意了,少夫人,我去请大夫来看看。”阿娜桑十分上心认真。
不等南易拦人已经跑了。
他尴尬的抓着头发,等白曜回来。
苗医心里跟明镜似的,少夫人能怀才是怪事,但被少主威胁,不敢乱说。
阿娜桑让他来给少夫人看看身体,只能拎着药箱过来。
两人见面,阿娜桑在苗医把完脉,小心问:“是不是怀了?”
南易尴尬的摸脸抓头。
怀什么怀啊。
第871章听说那苗疆少年善蛊人心(42)
“少夫人体虚,才导致月事不调,没怀身孕。”
阿娜桑听到没怀,啊了声,失望不已,还以为再过八九个月就能看见小少主,空欢喜一场。
“那需要注意什么吗?”
“一会开个方子,以后照方子调养即可。”
是药三分毒,南易不干了让阿娜桑出去,他道:“我没病。”
“都是滋补药,对身体没太大伤害。”
寨子里大夫又不止他一个,怎么就赶上他倒霉,知道少夫人是男儿身的事,等以后揭穿了还不得成帮凶?
阿娜桑不说月事,他也不会去注意那种私密事,以后怎么办?
难不成要割肉滴血?
白曜回来,苗医早走了,南易趴在窗沿唉声叹气,阿娜桑去给他煎药了,房间里就他一人。
白曜猛地推门进来大喊容容,满脸愉悦,从脚到发丝都写着我很开心。
南易被他吓一跳。
身体坐正转过头,白曜手里拿着竹筒,见他眉开眼笑,南易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白曜把竹筒递给他,骄傲道:“我新研制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