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松开手,小孩跑得比兔子都快。
“……”
一个孩子跑,为什么五个孩子都哭着跑?
旁边就是湖水,不会有小孩落水了吧?
顺着小路过去。
两边树木遮盖,看到那抹熟悉身影,心脏猛跳,找了棵最近的树躲起来。
蹲下来,借着草丛遮挡,偷偷溜跑了。
白曜没看见他,却突然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怔怔发呆。
等他发好了呆轻哼,继续去找小孩吓唬,现在天气热,他们喜欢下水,一逮一个准。
一个中午,寨子里全是小孩的哭声。
白曜听着哭声心烦。
但还是去惹。
他不高兴,他们凭什么开开心心?
惹哭了寨民们也不敢言,一时间被惹哭的孩子家长全去找女医,女医跟苗医不一样。
一个是专看巫蛊术的医生,一个是解头疼脑热的医生。
他们害怕自己孩子被少主下蛊。
女医这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从中午到夜里点油灯。
检查了几十个都好得很。
女医不想检查了,这八成就是少主故意的,哪需要再浪费药材。
可没检查上的家长不放心。
女医无奈。
直到深夜才结束。
苗疆蛊事传女不传男,但少主是个例外,天赋高的让苗阿婆舍不得放手,恨不得把会的不会的全教给他。
白曜自幼聪慧,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导致下的蛊只有他自己能解,有些毒蛊甚至无解,寨民看他发怵。
无端惹哭这些孩子,闹得人心惶惶,他们父母怎么能放心。
即便没人刻意去老寨主那告状,老寨主也知道了。
老寨主扶着头叹了口长气,真是越大越难管了。
夜里,白曜在床上辗转反侧,长夜漫漫,本就难熬,也就十几分钟,他好似等了一个世纪。
屋外月亮正挂树梢。
林中虫叫扰人。
推开窗户,夜风拂过,他在想:容容是不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