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写过信,提过他还寄有照片,他怕夫人受不了刺激,信跟照片也就撕了。
他不接,南易就把信封和印章放在坐椅上,“我叫顾白,傅尧的朋友,您可以确认一下。”
“谁通知你来了?”傅父沉声问。
“我本来想去华城找他,后面听人说他受伤转来海城,就跟着过来。”
傅父没再接话,南易站在一旁,傅阮阮伸头缩脑的偷看,奇怪,居然没赶他走。
透过玻璃看到里面半身被插满管子的男人,心脏酸痛,手抬起放在玻璃面,似乎想借此离病床上的人更近点。
眼鼻泛酸,眼泪不争气地掉出来。
南易用袖子擦干,眼睛却还是红的,中午送饭,傅父让人给了他一份。
南易吃不下拒绝了。
傅父道:“下午有一次探视时间,你可以进去。”
“真的吗?谢谢。”都没想过会让自己进去,声音不由跟着哽咽。
傅父算是琢出了那句随缘的意思了,一脉传,可不就是一脉传,儿子喜欢男人,不留后还传什么传。
等到下午探视,傅父让人看着他回去了,两天两夜没合眼,年纪大了受不住。
傅夫人过去,傅父回来,两人坐的车子就这么岔开。
南易全身消过毒,医疗条件有限,即便是现在的海城,也没有无菌防护服。
小心握住傅尧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口翻滚着说不尽的难受,自顾自的喃言:“你都不想我吗?可是我很想你,每天都有想。”
“当初走不带我,害我一路狼狈找来,傅尧,你快点好,好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然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
傅母匆匆过来,透过半扇玻璃看到里面的人顿住,眉间紧拧,问:“里面的人是谁?”
“城主放的行。”
第758章民国小少爷(50)
傅母来到玻璃前看着儿子的手被牵不解,里外是隔音的,她听不见他们说话,最后那陌生青年弯腰贴近。
她呼吸都紧张了,生怕他是去扯呼吸机,砰砰拍门。
南易听到声音欲亲的动作顿住,起身往门处看,眼眸黯了黯,松开傅尧。
傅夫人看到他坐回去的动作更紧张了,让人找医生来开门。
南易坐回木椅握着傅尧的小拇指。
直到医生过来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医生检查了傅尧身上的仪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松了口气。
手被松开后,傅尧的小指轻微动了,但也就一瞬的反应,谁也没注意到。
南易出来傅母斥问他是谁。
“我姓顾,是傅尧在都城的朋友,听说他受伤了来看看。”
“你刚才靠近想干什么?”傅夫人绝对不允许儿子身边出现危险人物。
南易看了眼重症监护室的门,嗓音微哑:“他头发有点脏了,我想用手梳顺而已,您放心。”
傅夫人不放心。
增加了人员守在外面,不给外人靠近。
南易只能被逼着后退,却无可奈何,坐在走廊楼梯里直到天黑,医院的墙下蓝上白,晚上在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诡异阴森。
南易害怕,不敢再坐在楼梯了。
往走廊走,一排士兵守着,傅夫人回去了,看到他们,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去走廊椅坐下,一个手拿枪的士兵过来让他去其他地方,不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