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喜欢那戏子?”傅尧躺在另一边,手放在脑后语气不善的问他。
“我们是朋友,纯洁友谊。”
“友谊再深,涉利必崩,一千大洋。”说着轻嗤了声,将其下颚钳住:“我的小少爷,你存的很辛苦吧?”
南易在他逼问下意识咽了口水。
傅尧却觉得他是在心虚。
“从今天开始,你对别人笑的开心,对我必须笑得更开心,听懂了吗顾少爷?”
“……”
沉声嗯语。
“我对他只是朋友的笑,你整天绷着张脸,我也得对你笑得出来?”
“笑都笑不出来?你皮痒了?”
“你离我远点行不行?”总在他耳边呼气,难受死了。
傅尧眸色随着他的躲闪渐深。
唇角勾起一抹浅弧。
小孩,就得先抓了,才能老实。
在他耳边说了句不能描述的,隐约间有个秀气的词在耳语中放大。
接着嘴被堵上。
静悄悄的夜晚,‘静悄悄’的人。
第二天醒来,头昏脑胀。
一回忆,全是不能回忆的事。
闭上眼睛甩了甩头。
傅尧一大清早接到消息就去忙了,让厨房给他准备早餐,直接送到房里吃。
一整天都不舒服。
从来没觉得上厕所那么别扭过。
他折他腰,害得他现在走路都得扶着,傅尧午饭时才过来,南易早都回了顾家。
本来还想见见景初。
现在只想跑。
说不情愿吧,他不生气,说情愿吧,不想看到傅尧。
傅尧打电话打到顾家,南易正在房间休息,外面有人敲门,喊:“少爷,您出来接电话,少城主找您。”
“……”
“少爷?”
“你就说我不在,我要休息别吵。”
“那是少城主的电话,您还是接吧。”
顾家在都城,都城的老大是傅尧,顾父让人来喊的,他正在跟傅尧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