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枪伤吗?”
傅尧低头看了眼,不在意的嗯了声。
得到确认,心莫名紧揪了下,子弹一旦射穿心脏,那人……必死无疑啊。
“当时是不是很危险?”
南易都没发现自己问的时候语气带着紧张和后怕。
傅尧点头,道:“半只脚踏进阎罗殿了。”
“你不是在后方指挥吗?也上前线?”
“很久之前了。”傅尧回忆道:“我爸当年遭人暗算失踪,那时候我潜入敌营,身份暴露出的意外。”
听他用几句话说着当年所经历的危险,眼睛泛酸,可能共情感比较强,替他疼替他难受吧。
他胳膊上也还有类似枪伤的痕迹,南易同样抬手碰了碰,“傅尧。”
“嗯?”
“要好好保护自己,这么大的家,你又不娶媳妇,将来有个万一,你这房子谁接手?”
他肩胛上的伤口不需要用纱布缠。
剪下一块消毒棉布再用医用胶布粘好就好了,但他开始用缠的,南易还是把纱布绕了上去。
最后将衣服穿好。
在危难时期,人是比较迷信的,不愿听那些不好的话,南易扶他躺下。
“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没有万一,下次我不会乱说话了。”
“你想让我娶谁?”
“啊?”
傅尧又重复的问了遍。
“我说了你就娶?”
“可以听取部分意见。”
“如果你不喜欢我姐,我可以给你介绍别人,你喜欢什么样的?”
嘴上问,心里莫名有点小酸。
总觉得傅尧应该不耐烦的拒绝才对,随即想想,他都29了,拒绝什么拒绝。
人家29最少都一个孩子,他至今还光棍,怎么可能不着急。
“不知道。”
“就是身高长相身材什么的。”
傅尧突然扫了他一眼,随即把目光放在不远处的油画上,嗓音轻淡:“长相干净,其他随便。”
“干净?这是什么标准?我姐也挺干净。”
“不要她。”
“那好吧,给你留意着,对身高有要求吗?”
“176”
南易以为自己幻听了,“女孩子176很高的,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