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经验了,他一下床就往门外跑,整个人快如闪电——没有迟疑,全是逃命的速度。
……
“戚别俞你他妈……”徐若缇骂道。
妈妈的他又不是故意的。
虽然他承认做着做着题突然打了个哈欠这种行为真的会深深侮辱到一个18岁的身强力壮好少年。
但是他做错了什么,哈欠到那儿了能有什么办法!
……
被做局了没开玩笑。
……
他像个小孩子,不太擅长哭,一点一点抽泣着流下泪来,支离破碎。
小猫。
徐若缇揍他脸上,自己没站稳,差点一头撞上衣柜。
他连骂人都没力气了。
戚别俞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靠过去道歉似的用脸贴住他,声音很低,带着沾染了水汽的尾音:“若若。”
看起来像道歉,内容跟道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只有无穷的回味和知错不改。
死狗。
戚别俞又拿了一支笔。
“割了。”徐若缇一点力气都没了,骂人都嫌累,“你他妈现在就去,不然我自杀。”
戚别俞咬住他的侧脸软肉,跟叼了口小馒头似的,含混不清,语气不满:“……避谶。”
“你妈的都要把老子逼死了还不准我说话啊!”徐若缇气笑了,“我真没招了戚会长,给个痛快吧,做完这套题不做了行不,我知道你想我了,我们亲两下。”
戚别俞的回答是沉默。
徐若缇这才发现他眼神有点冷,甚至带着戾气,这是平时没有的。
“怎么了。”徐若缇摸了摸他的睫毛,“小俞,不要不开心。”
“你太好了,他们都喜欢你。”戚别俞像是划分领地的恶犬,“你敢爱别人,我死给你看。”
徐若缇被奥数题逼得头昏脑胀,却还是安慰他:“不会。”
戚别俞:“真的吗。”
不要骗我。
“嗯。”徐若缇被明显超纲的奥数题难哭了,一边哽咽一边说,“小俞,我的爱就一点点,如果要分散,那就太累太淡了。”
“所以,我爱你一个就够了。”
*
裴苒窝在单人沙发里刷视频,周逢青给她递了杯果汁,刚喝下去就一口喷了出来。
“咳——!”裴苒扶着沙发。
周逢青赶紧拿过旁边的纸给她擦:“怎么了?”
裴苒把手机拿回来又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老眼昏花。
她好像看见自己五音不全四肢不协调的弟弟在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