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是真要挨木仓子的。
纪晓宁也不喜欢郑沁雅,不想让郑沁雅当她嫂子,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已经是没办法了。
“晓宁,你告诉我,南溪不会嫁给其他人对不对?她还在云城吧?”纪望轩抬起头,他抓住了纪晓宁的手,眼中升起希望。
只要南溪还在云城,那他就还有机会。
“哥,你能不能不要再去打扰南溪了!让她好好生活不好吗,你非要闹的这么难看,让你在南溪心里面最后的形象全是丑态吗?”
纪晓宁也来了脾气,和纪望轩说话的声音加大了不少。
他还要她怎么说?她说的还不够明白吗?非要她把话说的难听一点,他才能听进去吗?
纪晓宁把自己的手从纪望轩手里面抽出来,她站起身,低头看着纪望轩。
她实在是不明白,纪望轩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
变成这样,不是他自己造出来的孽吗?他自己造出来的孽,就该自己受着,而不是把南溪也拉进泥潭里面。
“你早就配不上南溪了!哥,你要是想让南溪舒心一点,你就别打扰她!”纪晓宁现在都不想要搭理纪望轩了。
他还要她怎么说,才能听进去一点,因为他,她现在都不敢去找南溪了。
她觉得她没有脸再见南溪。
“可是我放不下。”两行眼泪从纪望轩脸上流下。
他放不下啊!他要怎么放下,那可是他第一次见面就喜欢的人,是他追求了两年的人。
如果他不知道南溪喜欢他,他说不定还没有这么深的执念,偏偏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能和南溪在一起了。
而这一切全让他自己还有郑沁雅给毁了。
这让他怎么释怀。
“既然你这么喜欢南溪,那当初你又为什么要做那种糊涂事,和郑沁雅越了界呢?人要为自己犯下的错承担责任。”
“你配不上南溪,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打扰她,哥,你要是真喜欢南溪,就别打扰她。”纪晓宁别过头,退出了房间。
纪望轩悔恨的哭声从身后传来。
“呜呜呜呜呜呜~”
纪晓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加快了脚步往外走,她不想要再听到纪望轩的哭声。
在她看来纪望轩的眼泪就是鳄鱼的眼泪。
虚伪、恶心!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和她相依为命的哥哥。
为什么有的人爱和性能分开,嘴上说着深情,实际上做出来的事情却不堪入目。
*
这边,南溪已经收到了傅择清寄过来的火车票,今天下午的火车,傅择清特意给南溪买的卧铺票。
因为不能过来接人,傅择清还特意发了电报过来道歉,告诉南溪,会来火车站接她。
陈小燕和郑强民已经帮南溪把行李收拾好了,能寄走的,他们全寄走了,南溪就只带着个布包上车就行。
下楼之前,陈小燕和郑强民拿了一本存折给南溪。
“闺女,这是我和你妈这些年给你攒下的嫁妆,你放心花,别舍不得花钱,爸妈还能挣钱,有钱了,爸妈还给你寄。
要是在京市受委屈了,就发电报,打电话回来,我和你妈上京市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