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和秦肆婚礼前两天,家里面有不少人来,还有人打听南溪和秦肆在首都是做什么的。
不论对方说什么,秦肆都能扯到婚礼上去。
“婶子,你也觉得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能娶到南溪是我上辈子烧高香了。”
“我也觉得我媳妇儿好看?”
“为什么办两次婚礼,结婚了,不得办婚礼吗?再说了我有钱,等我和南溪结婚五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还要办金婚典礼呢!”
“生孩子,那岂不是要多一个和我抢夺南溪注意力的人了,我目前没有这个打算。”
那些想要找事的人,和秦肆说话只觉得心累。
他有病吧!他们是这意思吗?秀什么秀!
神经病。
向小雯给南溪做的婚服是一身月白色的旗袍,旗袍上还有用同色系丝线绣的玉兰花,远看不是很明显,要凑近看才能看清。
不过向小雯用的丝线材质特殊,在光线下能看到丝线的光芒,不刺眼却又夺人眼球。
秦肆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中山装,胸口处绣了几片竹叶。
南溪的头发用发簪挽起来了,她的发簪正是青玉雕刻而成的竹叶簪,这簪子还是秦肆手工给她做的。
秦肆的运气是真的好,做一行,行一行,他做的这支玉簪都能和老师傅雕刻的较量一番了。
因为南溪是从秦家出嫁,最后的目的地也是秦家,所以南溪和秦肆就开车围着向前村绕了一圈。
黑色的小轿车,后视镜上被绑上了红包,车子前面也绑了红绸。
瞩目的小轿车停在了秦家门口,秦肆从副驾驶上下来了,他打开红伞走到驾驶座,他手上还拎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秦肆半蹲在地上,他帮南溪换上高跟鞋,扶着南溪下了车。
秦肆一只手打伞,一只手扶着南溪往院子里面走。
秦家的院子里面,摆放了得有二十桌,已经十点多钟了,桌子都坐的差不多了。
“刚才开车的人是新娘子?”
“这也太酷了吧!”
“他们两个这婚服可真好看啊!”
“主桌那些人是谁啊?怎么没有见过啊!”
“不知道啊,秦家的亲戚吧。”
“村长怎么过去了,还一副讨好的表情?”
“什么秦家的亲戚,那一桌全是大领导,看到没?那两个是省里面来的大领导,那两个老头是从首都过来了,身边还有安保人员呢!市里面的领导都坐不上主桌。”
“真的!秦南溪和秦肆哪认识的这些人啊?”
“秦南溪和秦肆到底做什么啊?怎么来了这么多领导。”
“人家两口子在清大当老师呢!”
在爆竹声响中酒宴正式开始,南溪和秦肆的结婚宴即便是十年后,也让向前村的人津津乐道。
南溪和秦肆一桌一桌敬酒,敬到主桌的时候,主桌每个人看他们两个都是慈爱的眼神。
“好好过日子啊!你们师兄师姐不能过来就托我们两个老头把红包给你们带来的。”沈教授拿出一个大红包塞到南溪的手上。
“上次你们小两口在首都的婚礼,我没能参加,今天许爷爷给你们补个大红包。”许老也塞了一个大红包给南溪。
“谢谢老师,谢谢许爷爷。”
夜晚,南溪坐在床边休息,秦肆从背后抱住了她。
“乖乖,能和你在一起真好,我爱你。”
“秦肆,你准备做什么?”南溪躺在床上,她的手轻戳了秦肆两下,明知故问道。
“洞房花烛。”缱绻的声音在南溪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