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大让干的,估计是因为席西吧,我听说席西死了,从山上摔下去,身上全都是伤,那小子之前跟席西有仇。”
“我猜老大拿到钱了还会给这小子一个教训。”
beta挠头,看向周围杂草丛生,半天都听不到一点声音的地方,带来的慌张感愈发强烈,他摸着胸口,继续道:
“这不是犯法的事吗?哥,咱俩跑吧,我不想进去啊!”
alpha闻言,抬手狠狠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拽着beta的脖子拉到他身边,严肃低声说:“找死啊!要是被大哥听到了你小命都不保。”
“可…要是被警察发现了…”
beta的双腿发着颤,对上alpha不容拒绝的目光耸耸地点头,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alpha走后,他双手合十,摸着胸口的观音一遍遍念着保佑。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外面风似乎很大。
白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没有喝水的喉间像是有团烈火在燃烧,吞咽了一下口水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微微敛下眸。
不知道席郁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是什么表情,应该是担心的吧。
如果不担心他,他会生气的。
“唔……”
白竹尝试换个姿势,不小心扯到腰后面的伤口,脑袋微微往后仰,漂亮的蓝眸染上些许湿润,泛白干裂的唇张开喘息着。
他现在浑身无力,蜷缩在角落,绑架的人把他粗鲁地丢在地上,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感像是要把他拆了。
脑海的思路却十分清晰,甚至有闲心去想席郁,在想席郁看到他之后他应该说些什么。
是强装镇定然后半夜偷偷哭,还是直接抱住席郁开始哭。
纠结。
双手被捆得结实,绑匪看到他坐轮椅可能就没绑他的脚,即便这样也根本动弹不得,嘴里也不知道被塞了什么东西,味道很奇怪。
很紧很难受。
白竹看向身上的灰尘,眨眨眼。
脏死了。
要让席郁给他洗澡。
无聊之下他抬头去看周围的环境,是一处废弃的住所,他在的房间预计只有十几平米,除了没办法拿走的家具,便是墙角生长起来的杂草。
没有一点生气,像被抛弃在荒野的孤儿院,让人心生恐惧。
四周安静到风吹草动都听的一清二楚。
那些人似乎对白竹格外不上心,也不找人看着他。
白竹动了下手腕,手腕弯曲成几乎不可能是正常人达到的弯度,取出袖口藏着的刀片,慢悠悠地把手腕上的麻绳割开。
取下嘴里的布,他突然注意到自己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小口子,边缘的血已经干涸。
白竹撇撇嘴,不高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全身,稍微动一下,腰就传来尖锐刺骨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竹听到外面有车飞驰而过的声音。
随后响起骂骂咧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