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吻的出现,白竹在逼他做决定。
席郁的手慢慢放在白竹的腰上,刚刚成年不久的少年身形都比较单薄,腰也细,身上像没有多少肉一样。
他叹了口气,笑了两声。
白竹小狗似的咬了下他的下唇,席郁吃痛,空出的一只手摸着白竹的脸,声音沙哑至极:“干嘛啊,学小狗咬人啊。”
手掌下的皮肤冰凉,席郁沉沦意识的速度加快,不受控制地靠近白竹裸露的皮肤,寻求一丝抚慰。
“小竹……”
他无意识的呢喃讨好了白竹。
白竹亲昵地窝在他怀里蹭蹭,头发蹭到脸上时席郁躲了下,alpha的本能驱使他想要去咬白竹的脖子,想要在白竹的身上打上标记。
即便是白竹已经贴上抑制贴,还是不可避免的泄露出一些属于alpha的信息素。
席郁嗅见后面上茫然一霎,在这种时候突然闻到其他alpha的气息无疑是一种挑衅。
白竹感觉到席郁突然停住的动作,脑子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对席郁释放示弱的信号。
他学着gv上的人吻席郁的下巴,看着席郁半眯着眼睛的样子,平时对谁都一张温和的脸此刻潮红一片,浓郁的烈酒熏得白竹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
他觉得现在的席郁性感极了,和他平时看到的样子,第一次见到席郁的样子,问他吃不吃糖果的样子,问他要不要和他去游乐场的样子都不一样。
浸出一些薄汗打湿鬓角,他一下一下从他的脖颈吻到眼睛,原本生疏的亲吻也逐渐上手。
席郁只觉得脖子痒痒的,依旧半眯着眼睛,被小狗似的亲吻吻得很舒服。
“乖…”
他伸出双臂将白竹揽在怀里,像是抚摸小猫小狗一样抚摸白竹的脑袋。
骨折的那只手不巧被碰到,疼得他本就白的脸色愈发惨白。
席郁现在脑子不清楚,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凭着本能去寻找能够缓解他身体异样的东西。
他们两人的房间门是打开的,白竹听到楼下的说话声。
应该是洪姨和刘叔回来了。
他从席郁的怀里钻出来,忽略手臂的疼痛,将抑制剂打在席郁的腺体里。
白竹将空的抑制剂丢到垃圾桶,突发奇想在自己的皮肤上掐上几个印子,在镜子面前照了照,确定没什么异常,走出去。
他早上说想吃鱼,就让刘叔帮他买,正好赶上洪姨说要出去购买其他的食材,两人商量商量就说一起去。
误打误撞让白竹少找了其他借口。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席郁已经靠在一旁睡着了,呼吸平稳,除了面色有些红之外看不到其他状况。
他一只手掀起被子时刘叔从外面走进来,见他这样,立马过来帮忙,一边问道:“少爷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晚醒过。”
紧接着他又看到垃圾桶里的针管,顿时明了。
……
席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他坐在床上抱着头,毛躁的头发凌乱四处,嘴角还有些疼。
应该是破了。
脑子现在就像是被无数根线牵绕在一起,密密麻麻,四处交叉。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和小竹亲吻的时候……
当时脑子比喝了酒还要混沌。
到底是他主动的还是小竹主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