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拉黑。
以上步骤重复五六次后,席郁跟他杠起来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号码!”
十几次之后,陌生的骚扰短信终于没有换号码在发送过来,席郁松了口气,将手机丢到一旁,眉梢中多了胜利的欢喜。
“叮咚。”
“……”
“艹!没完了是吧。”
席郁气势冲冲地打开手机,这次发现不是那个陌生号码,是白竹。
---[哥哥,你安全到了吗?]
隔着屏幕席郁都能想到小崽子坐在沙发上乖乖给他发消息的模样。
被骚扰的烦躁心情也渐渐消失。
---[马上快到了,你自己在家听话,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出去玩玩。]
---[谢谢哥哥,哥哥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席郁看见这句话,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越来越大。
---[知道,药要按时吃。]
白竹发过来一张小猫撒娇的图片。
席郁存了下来,正好车已经到公司楼下,收起手机,开始当工作的奴隶。
晚上的时候席郁临时有事,没赶在晚饭前到家。
到家的时候轻手轻脚回到卧室,简单洗漱一下躺在床上,不小心碰到白竹的皮肤,一瞬的滚烫让席郁身体僵住。
急忙将人抱在怀里,脸布满红晕,红得脖子仿佛都被上了色。
“这么烫。”
席郁匆匆穿上衣服,将小孩抱在怀里下楼,送到医院。
怀里的白竹好似失去了意识,嫣红的唇瓣微张,小声呢喃“哥哥…”
席郁扶着他的脑袋,将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哥哥在,小竹醒醒。”
白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迷蒙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又喃喃一声:“哥哥…”
“嗯,我在,小竹,身上哪里不舒服,马上到医院了啊,没事没事。”
席郁被他这个吓坏了。
刚开始手足无措,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将人送进医院,心里弥漫上一层浓重的慌张,特别是白竹靠在他怀里,呼吸轻到仿佛没有。
白竹眼睛迟缓地转动,才看到现在他身处的地方。
“哥哥,我们是要去医院吗?”
“嗯,你身上的温度太高了。”白竹抓住席郁的衣服,窝在席郁肩窝,“头晕…身上没有力气…哪里都不舒服…”
灼热的呼吸打在席郁的脖颈,那一块的皮肤瞬间涌起鸡皮疙瘩,战栗感席卷全身。
一路送到医院,医生很快过来检查,住进病房,挂上点滴。
打点滴的时候白竹软绵绵靠在席郁怀里,无意识地撒娇。
后面白竹睡着了,睡了五个小时,席郁一直坐在病床边,时不时伸手去碰他的皮肤,拿着温度枪隔一会就去查看温度。
见温度稳定下降,紧绷的心才慢慢松懈。
如果白竹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和白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