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你在否认什么呢?”
卿秋笑意温和却冷。
“想否认那个孩子的存在?否认你曾引诱我的证据?”
迟久无力摇头。
“不…我没有引诱你…”
卿秋缓缓逼近,附在耳畔,言语淡漠。
“或许第一世你的确没有…”
“但第二世,第三世…”
迟久脊背僵直。
像是老天对他的惩罚,每一世他死亡后,灵魂都会来到地狱。
他会在地狱待一天。
而这一天,卿秋会将他按在地上,从身后冰冷地‘惩罚’他。
迟久通常会被折磨的魂不守舍。
然后等一天结束,他再一次进入轮回…
真正恐怖的事开始。
每次轮回,他都会失去上一世的记忆,却会在地狱的那天保留之前数世的记忆。
一世又一世,就像是无法终止的噩梦。
痛苦,挣扎,折磨。
迟久在第三十次轮回时崩溃,用牙齿咬住舌头,想自我结束生命。
可他本已经死亡,不会再死一次。
倒是卿秋。
自从发现他有自杀倾向,之后卿秋终于不再从身后毫无感情地弄他,而是将他翻到正面。
玉色的手压住舌面,抵住喉口,令他无法自毁。
迟久那日终于摆脱类似犬类伏首般的丢人姿势。
可迟久不觉轻松,反而更加惊悚。
正面他便能看见卿秋的眼睛。
那双浓雾氤氲的眸子,以往总是对他人温和冷漠,唯独对他不同。
如今依旧对他不同。
但不似从前缱绻温柔,只剩下纯粹的冷意恨意。
明明卿秋面对别人还会装上一装…
迟久闭上眼睛。
他不想看卿秋,卿秋平静地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眼皮,俯下身迫使他看他。
迟久浑身颤栗。
他痛苦,不解卿秋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他,却又很快想明白。
——一切都是他在自作自受。
他死了一百次,卿秋就在这一百次里又被他杀了一百次。
是他欠卿秋的。
第五十次,迟久不再做任何反抗。
他们疯狂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