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家主喃喃自语。
“卿秋该死,卿狗该死,卿家所有人都该去死!”
他要此地血流成河!他要所有人都为他的儿子殉葬!
还有……还有王家……那群人见他没了儿子就绞尽脑汁想吃他绝户……
都去死!占他便宜的都不许活!
王家家主冷漠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响起,血液渗出,迟久还好端端地站着。
垂眸,眸光淡漠地看向对面的王家家主。
王家家主脑门上被开了个血洞。
黄黄绿绿的脑浆,殷红浓稠的血液,都顺着那个黑窟窿往下淌。
“你怎么……”
王家家主哆嗦着,竭力握住那把被血湿滑的枪,想对准迟久。
可是…
“啪嗒!”
枪掉了,王家家主人倒了。
一道身影走出。
而后不多时,那些跟王家家主而来的家仆,又都站在那道身影之后。
“呼,总算死了,可真吓人。”
男人留着络腮胡,在王家家主尸体上踹了一脚,扇着风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迟久低头不语。
来人是王家家主的堂弟,他在联系王家家主前先联系了对方。
王家家主不可靠。
这点不止他,更多王家人也知道。
王家家主断子绝孙,性格不稳定,多次又摔又打又吼地拒绝族人过继一个继承人的请求。
族人一面因占不到便宜恼怒,一面怕他发疯败光家财后杀死他们这些亲戚,搞得谁都占不到便宜。
杀王家家主,这是王家人早决定好的事,不过不能由他们先动手。
要王家家主先杀人,他们再杀了王家家主,这样才能营造出王家家主自作自受的假象。
那时,吞并王家财产就理所当然。
雨渐渐停了。
王家家主的尸体,大夫人的尸体,卿先生的尸体。
全都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散发着恶心的血臭味。
王家的那些人在忙碌。
他们按迟久的话,一间屋一间屋地搜查,搬出一箱又一箱的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