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秋近日来频繁和西洋那边的商人交易,生涩难懂的西洋语言,他逼迫着自己只花了半月就能大概听懂。
他擅长察言观色,审时度势,永远能伪装出他人喜欢的姿态。
那些西洋人信任他,卿家紧张的资金链因为外来的生意缓解不少。
可生意并不是最难办的事。
那天卿秋出门前,在迟久呼呼大睡的时候,一个家仆不敢置信地被抹了脖子。
老徐嘟囔。
“又一个。”
卿秋理理衣袖,连多看一眼都懒得。
“埋了吧。”
老徐朝里面瞪一眼,语气愤愤。
“都怪那小子!要不是因为他,您怎么会…”
从半月前,王家表面原谅,可来卿家的杀手却一个接着一个。
卿秋敛眸,打断。
“别吵醒他。”
老徐噤声,虽然不爽,但还是下去办事。
车停在外面。
卿秋算算时间,缓慢地往前走,老徐见了心疼。
“少爷,我扶着你。”
卿秋摇头。
他的腿到底是落了毛病,有些跛,而跛脚的人走起路来一向难看。
作为卿家的代表,他不能露怯,甚至不能表现出一点颓废的趋势。
因为稍有不慎,卿家的豺狼虎豹就会将他吞得一干二净。
腿还没好,卿秋就要学习怎样将步伐调整,至少要让外人不会立刻看出他跛脚。
老徐见了心疼。
明明如果没有迟久,少爷不用吃这些苦。
卿秋婉拒了老徐的跟随。
“你今日先留下,他要人看着才行。”
老徐不爽。
但卿秋的命令,他几乎没有拒绝的时候。
……
卿秋是在老徐答应后才离开,那是一直跟着他的下属,办事从未出过错。
可傍晚回家,里面没有迟久,到处都空空的。
卿秋叫来老徐。
老徐支支吾吾,半天才坦白,他根本没有去看着迟久。
他觉得迟久就是个祸害,巴不得迟久早点死。
室内一片寂静,半晌,卿秋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