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秋这种道貌岸然的人,一定是哄得人家好姑娘给钱给色,最后用完了再一脚蹬开。
卿秋又捏住他的下颚。
虎口抵着他的唇,迟久舔了舔,发不出声音。
卿秋神色倦怠。
只是夜色太深,迟久看不清,只隐约觉得卿秋嗓音比之前低沉了。
“先不说那些,别总提别人的名字,我好心烦。”
卿秋有些烦躁。
他总这样,在别人面前装啊装的,一到他面前就本性暴露。
好假。
迟久正想着,腿被分开,卿秋去勾他的腰带。
迟久捂住了。
“我趴不稳,你别弄我。”
他腿还好的时候,卿秋来弄他,一般不正面弄。
他不喜欢看卿秋的脸。
便背对着,任由卿秋撩开长衫,把前面那段布搭他的后腰上。
墨色长衫微凉。
动一下就滑,再动一下再滑。
他说过不许卿秋乱摸他,卿秋却总借着那段布完全下滑时,一边挑布一边用带着青色扳指的手滑过他的腰线。
其实迟久排斥也不排除。
那段布宽,刚好挡住,他会好受些。
卿秋身体一僵。
迟久没察觉,带着困倦,继续嫌弃。
“还有,你刚成婚,身上一股子女人的脂粉味。”
卿秋的手轻轻揉着他不动的脚踝。
原本沉默着,听了后面的话,才总算露出一声笑。
“吃醋了?”
迟久觉得奇怪。
“没。”
他只是觉得,别的女人的脂粉香容易让宾雅误会。
卿秋把迟久抱进怀里。
编着小辫子,将一把细细凉凉的长发拢在掌心。
“你好好闻闻。”
卿秋耐心道:“没别人的味道,很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