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久感觉,卿秋或许是真的想弄死他。
——用最屈辱的方式。
迟久扶着墙起来,哆嗦着捡起裤子,一瘸一拐地要往外走。
这时卿秋的声音响起。
冷漠加着恶劣。
“你就这样出去?不怕别人见了以为你是刚接完客还没恢复好就出去勾引别人的流莺?”
迟久回过身去。
真罕见,平时不管玩得再怎么疯,卿秋看着永远衣冠楚楚。
今天可就不一样了。
墨色长衫起初被他抓着,却裂成一条一条的,后来卿秋干脆自己扯下来。
“亲我。”
卿秋将他按进怀里,垂着眸命令。
迟久屈辱地照做了。
所以即使现在,一切消停,卿秋上半身东一块西一块的印子都还没有消。
迟久忍不住乐了。
指着卿秋,他嘲笑起来。
“你还敢说我?你敢顶着这副鬼样子出去,外面的人肯定都以为你刚从那个姘头家里出来!”
卿秋淡淡抬眸。
扬唇,带着些恶劣地笑了一声。
“你不就是我姘头?”
迟久戛然而止,涨红着脸,只感觉自己把自己骂了。
丢人。
“不管你,钱呢?把我应得的钱给我!”
为了给自己争口气。
迟久一瘸一拐地跑回去,扯着卿秋的衣领把卿秋拽了起来。
“我可是陪你忙了一夜!”
卿秋太渗人。
迟久原本觉得害怕,不想纠缠,准备早早跑路。
但卿秋一直挑衅他。
迟久本就容易上头,而卿秋是了解他所有缺陷的人。
了解到什么程度呢?
就算迟久跑老远,卿秋也能用一句话,气得他自己回来撒泼。
他了解他所有阴暗面。
某种程度上,他是最能操控他,占据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