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秋一怔,抵着唇,笑出了声。
“你心虚什么?除了你这种经历过的人,别人哪会猜出我在做什么?”
玉色的手指顺着颈下滑至脊骨。
卿秋弯着眸,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在迟久眼中宛若恶鬼。
“还有……你昨夜不是说没感觉吗?怎么现在却连什么动作都记得一清二楚呢?”
迟久身体一僵。
他想走,却被卿秋捏住下颚,又拽回去。
“你躲什么?”
卿秋眉梢一挑,说话慢条斯理。
“你不是要救你的梦中情人吗?你不是要为你的梦中情人牺牲吗?怎么不把住机会呢?”
迟久瞳孔巨颤。
“你要……在这里?”
宾雅人还在小巷外呢。
迟久觉得恶心,他厌恶这样的行为,偏偏卿秋还摩挲着他的脊骨说:
“牺牲自己就能拯救喜欢的人,这样好的事……错过了以后可就不多见了。”
迟久没有说话。
一直到修长玉色的手顺着他的腰下滑,衣衫堆积在脚踝边。
他也没有说话。
……
卿秋是个恶趣味的人,恶劣的人,惹人厌的人。
迟久再次明确这一点。
那天见过一面后,不知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卿秋开始频繁的在宾雅就在附近的情况下把他拽去角落。
角落是哪不重要,重要的是迟久绝对能看到宾雅。
迟久皱眉。
“你变态啊?那么喜欢被看?暴露癖?”
这是个舶来词。
迟久觉得,拿来骂卿秋很合适。
卿秋又咬他的耳朵。
迟久嘶了一声,瞪着眼睛,追着卿秋打。
“你干什么?别咬了!”
怪癖。
迟久思来想去,想了半天脏话,也只找出这么个确切的词来形容卿秋。
他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