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未落,卿秋僵在原地,瞳孔也微微睁圆。
迟久环住他的脖颈。
两人一同栽倒在地,迟久啃了上去。
他不擅长接吻。
话本子说要伸舌头,迟久伸了,却没见卿秋欲仙欲死。
和话本子里写得不一样。
迟久蹙眉,正觉得奇怪,身下的卿秋却笑起来。
他极少笑得这样的肆意。
弯着腰,低着唇,玉色的耳尖都红了。
迟久气不打一处来。
“你笑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身体,可卿秋这时候都还要轻贱他。
卿秋渐渐不笑了。
迟久羞耻,他已经如此狼狈,几乎耗尽一切。
可卿秋依旧云淡风轻,还有心情用指尖将他散落的碎发轻轻绕至耳后。
“没亲过别人?”
迟久茫然地看去。
卿秋叹口气,又补了句解释。
“你追着人家跑那么久,我想着……你们至少该是欢好过的关系才对。”
迟久怒了。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花心成性!浪荡多情……”
迟久憋出来一句。
“早晚要得病!”
卿秋被骂了,却不恼,伸手去按迟久的后腰。
迟久一颤。
卿秋抬眸,眉梢微挑,俯身贴近。
“还是个雏?”
迟久重新怒了,感觉男性尊严被挑衅,对着卿秋又踹又打。
“雏怎么了?我还没成婚,你以为谁都跟你……”
腕骨被握住。
卿秋语气冷下来,叫迟久忍不住缩了缩。
“你还记得你刚刚说过什么吗?”
迟久沉默了一会儿。
“记得,我会用别的东西来换我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