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什么苦衷,你就是害了我们一家!我就是要你偿命!”
大夫人和少女扭打在一起。
迟久站起身,趁没人注意偷偷跑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与卿秋初见时,坑洞里的那具男尸,就是卿秋的亲生父亲。
迟久几乎笑出声。
嘲笑他是野种?卿秋才是弑父薄情,真正的野种!
渐渐的迟久跑累了,也不再笑了。
他不再是蠢货了。
贸然认亲的蠢事,做一次就够了,他那个道貌岸然的爹可不止他一个私生子。
扳倒卿秋对他没好处。
想利益最大化,他就要利用这件事。
……
深夜,街边。
迟久从宾雅那要回一些钱,包了临街的酒店包间,又请来了卿秋。
这个位置是他专门选过的。
临着街,最热闹的那条,有事往下喊一嗓子——
所有人就都会知道。
迟久笃定,装模作样的卿秋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对他动手。
卿秋按时赴约。
迟久心有算计,第一次不冷脸,鞍前马后地为卿秋倒着酒。
杯中碧液晃动。
卿秋拿着酒杯,看了半晌,忽地笑一声。
“怎么?总算念着我的好了?”
酒液被一饮而尽。
迟久松了口气,擦擦汗,差点以为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被发现。
“我和宾雅准备离开了。”
迟久真假参半。
“兄长你这些年对我诸多照拂,临走前我想谢谢兄长。”
卿秋又笑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作祟,迟久从那笑声里听出几分嘲讽的意味。
他不再讲话,闭了嘴,一味倒酒。
而卿秋每杯都喝了。
喝到后面,卿秋晃了晃酒杯,笑着问他:
“就这么想把我灌醉?想做什么坏事?”
迟久想着心事,没拒绝靠过来的卿秋,随便挑了几句甜言蜜语哄他。
“我马上就该走了,你醉了最好,我便能在这守你一夜。”
卿秋忽地没了声音。
又几杯酒下肚,卿秋真的醉了,迟久却没打算真守他一夜。
“卿秋?兄长?骗人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