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我哥哥。”
卿家的钱本来就有他一份,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花,还不能从卿秋那间接捞点吗?
迟久继续擦嘴。
大夫人礼佛,卿秋总随行,墨色衣襟上沾着檀香。
苦涩厚重。
迟久擦半天,才终于擦掉那味道,接着言归正传。
“总之你该对宾雅负责。”
他慢吞吞地说。
卿秋嗯了一声,风一吹,人是清醒了,嗓音却仍是漫不经心。
迟久又炸了。
“你不想担责是吗?”
卿秋抬起眸,既未承认,也未否认。
“我和宾雅又没什么关系,负什么责?”
渣男!畜牲!猪狗不如!
宾雅之前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这么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他就说卿秋是个坏东西吧?恶劣成这样,偏偏没人信他。
迟久攥着拳头,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想打卿秋。
可偏偏,一他打不过,二他还有事相求。
【宾雅】。
她伤了腿,她有妹妹,日子已经很艰苦。
他绝对不能让宾雅出事……
迟久一面恨卿秋,一面只能去依靠卿秋。
他太过无能。
除了祈求,什么都做不到。
“好哥哥……”
迟久爬过去,压着怒火,去拉卿秋的墨衫一角。
卿秋撑着下颚。
坐在椅上,垂着眸,用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他。
迟久强忍不甘。
时隔两年,再度唤出那三个字。
“求你了,你行行好,帮帮宾……”
话语戛然而止。
卿秋俯下身,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放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