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活下去。
这是我唯一能送给秦淮渝的礼物。
可秦淮渝没听我的坦白,他笑着对我招手,一如既往的包容。
“我信你。”
“好了,现在我们回家吧。”
我怔怔地看着秦淮渝。
他正对我笑,笑意温和,眉眼缱绻。
我鼻尖发酸。
现在是晚上,冬天的晚上。
我手上沾着血。
那些血起初是温热的,又在被夜风吹过后变得黏腻冰凉。
像是被拖进了冰凉的沼泽。
我挣不开,出不去,在这一刻只想找一个温暖的依靠。
我想最后再抱抱秦淮渝。
今天过后我会离开,这会是我们的最后一面。
我被温暖蛊惑。
张开双臂,紧紧抱住秦淮渝。
秦淮渝同样抱着我。
我们依偎在一起,好像此刻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原本我是清醒的。
但渐渐的,我的大脑逐渐晕眩。
别墅里的花太多。
和花香类似的幽香我无法分辨,不受控制的陷入晕眩。
我强撑着睁开眼。
看见苍白病态的秦淮渝,和那双漆黑空洞的凤眸。
30
那条锁链最终还是拷在我的手上,纤细,却扯不断。
秦淮渝在床边跪下。
握着我垂下的一只手,将侧脸贴在上面。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你再也不可能从我身边逃走了,再也不会了。”
我侧身去看。
秦淮渝笑得眉眼弯弯。
之前从来不笑的人,如今却把这副面孔当成习惯。
我看了秦淮渝太久。
秦淮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