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刚回秦家时我被关了太久,精神恍惚,偶尔会重回被关进仓库的那个夏天。
我应激障碍般总是喊渴。
秦淮渝总是纵容我,照顾我的一切感受。
——即便他明知道我在撒谎。
秦淮渝走了。
我却没停留,推开门走进熟悉的角落。
没人在那里。
也是,秦淮渝一向警惕,同一个地方不会用两次。
灯都灭了。
我摸着黑往前走,闻到馥郁的花香。
花用什么东西培育才能开得艳呢?
答案是肉,人的骸骨,人的血肉。
我站在原地。
空气中弥漫的究竟是花香,还是尸臭味。
我已经分辨不清了。
靠着引以为傲的听力,我来到一面看似平平无奇的墙壁前。
机关之类的东西我很久没碰过了。
但再次上手,还是那么简单。
隐藏很好的门缓缓推开。
我走进去,闻到一股很浓的腥膻味。
教授赤身裸体的坐在地板上。
他手里拿着刀,雪白的刀刃被染得殷红。
对面躺着一具男尸。
千疮百孔,好像倒杯水进去就能像花洒一样漏出来。
男人被脚步声吓了一跳。
我适时开口,面无表情地道:“是我,我来救你了。”
男人猛地一颤。
他显然是想到,他和我之间有很重很重的嫌隙。
但男人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卿同学,你愿意救我吗?你真的愿意救我吗?”
我微微一笑。
“当然。”
28
半小时后,河道边,我弯下腰。
对上一双死不瞑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