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渝停下脚步,偏过身,轻声问我:
“困吗?”
我摇头
医生说我精神不好,原先我总吃药,睡眠状态总在两个极端反复横跳。
不是整宿整宿睡不着,就是浑浑噩噩好几天。
去了秦家后我戒了药。
又或者说换了药,精神比以前好了许多。
晚上十一点。
我停在原地,仰头看着天,不明白秦淮渝留下是要干什么。
直到鼻尖一凉。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见一片白色。
——是雪。
男人修长冷白的指尖伸出,接住快砸进我眼睛的雪花,轻轻将还未融化的雪结晶递到我面前。
“这是今年最后一场雪。”
“只有十分钟,错过就看不见了。”
我没认真听。
出神地望着地面,指望着雪停后好团个雪球打雪仗。
但天不遂人愿。
雪很快停了,积雪也因为路面的余温化成一滩水。
我看向手表。
不多不少,正好十分钟。
我侧身看秦淮渝。
“你不会真的有预言功能吧?说得这么准。”
秦淮渝牵着我的手。
带我踏过积水,轻声解释道:
“我对天气比较敏感。”
世界上确实有很多人有奇奇怪怪的天赋,或许秦淮渝也是这样。
我拍了拍手。
小声嘀咕着。
“还好回去的晚,不然就要错过了。”
秦淮渝轻笑一声。
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的附和。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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