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我正懵着,秦淮渝却已经再次将我扯进怀里。
我不知道秦淮渝这是怎么了。
只觉得他精神状态不怎么好,明明已经分开,却还是忍不住关心。
“你生病了吗?”
秦淮渝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那只修长漂亮的手靠近,解开我身上的纽扣。
我被剥了个干净,被塞到床上。
接着秦淮渝也脱了衣服。
我脑袋乱糟糟,以为这是要打分手炮,想拒绝又实在很难抵抗诱惑。
终于秦淮渝躺了进来。
他从身后抱着我,就只是那样抱着我,颤抖不安的气息寸寸落在我身上。
秦淮渝说:
“太好了。”
4
太好了?哪里好?什么好?
我听不懂秦淮渝在说什么。
被秦淮渝抱着休息的那一夜,我乱七八糟地想了许多。
我对秦淮渝说我要和裴璟结婚。
虽然我是在撒谎,但秦淮渝信了,还差人送了新婚贺礼给我。
他现在来找我又是要做什么?
觉得我结了婚,睡起来比较新鲜吗?
我自己气到了自己。
想推开秦淮渝,回头一看,却又不忍心起来。
秦淮渝看起来很疲惫。
我不知道我离开的三个月里秦氏发生了什么,才会让秦淮渝劳累至此。
我沉默了许久。
最终也只是扯过被子,帮秦淮渝盖好。
5
我以为我会睡不着。
这样我就可以等秦淮渝醒了,再开口说我想回家。
在这之前我已经许久没好好睡过一次觉。
幻觉的折磨,现实的痛苦。
我总是辗转难眠,从一开始的两三天,再到后来的四五天才能小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