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把你送去秦家?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我黯然垂眸。
“他不喜欢我。”
秦淮渝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我,而且他喜欢的人已经回来。
我不想让秦淮渝为难。
因为我喜欢他,喜欢到不想让他有一点难过。
父亲额头青筋蹦起。
“他不喜欢你你就要走?我不是和你说过卿家需要秦家的帮扶来度过难关,要你无论如何都必须留下秦淮渝吗?”
我将头低得更低。
父亲说了许多,大抵是恨铁不成钢,觉得秦淮渝有喜欢的人又能怎样?
还不会勾引吗?
还不会陷害吗?
但偏偏,我哪种事都不想对秦淮渝做。
我已经深陷泥潭。
秦淮渝是我在泥潭中唯一能窥见的清浅月光,我希望他能一直皎洁,不要沾染半点污秽。
但这些话我不会说出口。
因为就算说了,父亲也不会理解。
见我像个闷葫芦。
父亲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是又一巴掌——。
“叩叩——”
敲门声响起,有人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是许澄。
我最好的朋友。
“叔叔,你别生气了,啾啾不想去秦家也没关系,有我们帮着他,不是吗?”
父亲被安抚。
许澄在我面前蹲下身,笑意盈盈地将药递给我。
“啾啾啊。”
许澄眸中满是温和。
“快吃药吧,吃了药病就会好了。”
我看向水杯。
水面平静,药片五彩斑斓。
我从回到家后开始服药,变本加厉地服,三餐一餐都不会少。
但我的幻觉并未消失。
反而日复一日,越发严重。
这药吃了不会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