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就站在那,背影却陌生违和。
我上前一步。
走近了,那道背影似乎僵硬了一瞬。
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回来了?”
我伸出手,朝那截细得过分的颈靠近。
指尖按着后颈。
背影一颤,红了耳尖。
“我感冒怕传染给你,所以带了口罩,你不要…”
“砰——”
激烈的声音响起。
我垂眸,冷漠地按住冒牌货的脖颈,将冒牌货按在窗沿上。
“淮渝哥哥!”
冒牌货声音陡然变得尖锐,破绽越来越多,却还撒着娇:
“你弄得我好疼啊,今天要玩这么激…”
“咔嚓——”
扼住颈的指节微微用力,骨头险些错位的声音响起。
冒牌货短促的尖叫一声。
喘着粗气,惊恐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越发烦躁。
松了松衣襟,将窗户打开。
空气甜腻。
这种怪异的味道,和他总喂我的药一样,只是还没来得及发挥药效就随风溜出了房间。
冒牌货动作一僵。
看着我开窗的动作,他大概也意识到了我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无措地辩解:
“我们太久没做了,我只是想助助兴…”
“啊——”
更凄厉的尖叫响起。
冒牌货趴在窗边,随着向前的力,他几乎半截身子坠了出去,整个人被风吹得凌乱,上半身抖得不行。
我垂眸问:
“他在哪?”
被吓傻的冒牌货不说话,我蹙着眉,忍着嫌恶扯掉被眼泪浸透的口罩。
——是景鲤。
演戏冒充,椿药,消失的他…
一切昭然若揭。